天樞界域。
與南海界域不同，這裡沒有馱起整個界域的巨龜，也沒有翻湧不息的禁忌之海，而是一座巨大的通天塔。
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了天樞界域的科技感，路上都有著數道軌道連線著城市各個地方，不時還有小型蒸汽列車行駛而過。
但此刻，這座界域的邊境上，兩道身影正緩緩步入其中。
走在前面的，是個面容普通到丟進人群裡就找不到的中年男人，穿著一件不起眼的灰色長衫，步伐不緊不慢，像是某個出來散心的教書先生。
走在後面的，是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青衫洗得發白，頭髮有些凌亂，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大人，這易容術也太厲害了。”
年輕人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驚歎，“我明明知道是您，可怎麼看都認不出來。”
走在前面的灰衫男人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開口：“少說話，多走路。”
“哦哦。”
單淮連忙閉嘴，但沒過幾秒，又忍不住開口，“大人，天樞界域正在通緝您，你不會有怨氣吧。”
張可凡沒有回答。
他當然知道天樞界域在通緝他。
通天星位一戰，他當著所有參賽者的面，斬殺了五位人類界域代表，掠奪了人類氣運。
那一戰之後，“梅花6張可凡”這個名字，在天樞界域的通緝令上都排到了第一位。
但此刻，他用的不是“張可凡”的臉。
那張被易容術覆蓋的面容，普通得沒有任何特徵，甚至連氣息都被壓縮到了最低限度。
走在街上，沒有人會多看他一眼。
至於單淮。
張可凡餘光掃了一眼身後那個東張西望的年輕人。
卜神道魁首的弟子，身上卻沒有半點神道氣息外洩。
要麼是境界太低，要麼是隱藏得太深。
根本不用擔心。
“大人，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單淮又湊上來問。
“找紅塵君，蘇知微，我可以感應到她的位置。”
“那紅塵君現在在哪？”
“通天塔。”
單淮的腳步微微一頓，臉上的嬉笑之色收斂了幾分，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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