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張帥是不是說謊,老兩口子一瞧就看出來,這個兒媳婦臉上真的什麼都能看出來。
說她沒心眼那都是好聽的。鬧不好這就是個缺心眼。
還能聽到兒媳婦嘀咕,我對他們多好,怎麼就沒人支援我,我孃家是個指不上的。
你就說說,五百塊錢,愣是給姑爺了,不讓閨女知道,親家母這到底什麼氣魄?服了。知人善任。
張帥看著家裡沒有因為這點事雞飛狗跳,那是鬆口氣的。不然院子買不到,還讓樓上樓下的看笑話,那才是樂子呢。
收秋的時候,錢程又回來了。你說這人沒事就刷一下存在感。
家裡的氣氛又緊張了一下。不過他們現在住公社這邊,輕易不回大隊那邊的。
馬繼業同吳春梅就多觀察了馬武妮的情緒,倒是沒有上次錢程回來那麼緊張。
不過錢老實兩口子也以家裡秋收為由,不來公社這邊了。
馬武妮愣眼看著這群人,心說,別說錢程回來,即便是錢程回來追她,她還能把錢程當回事怎麼著,怎麼防賊一樣防著她呢,她是水性楊花的女人嗎。
她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可錢程那是真的舊情難忘,一次次的被拒絕之後,一次次的過來試圖勾引馬武妮同他跑路。
馬武妮都懷疑這小子中心病了,不是對她有什麼感情,純粹的回來了,順嘴問一句。
錢程路上攔住的馬武妮:“你跟著我走的話,至少不會一年一年的看不到男人面。”
這話好像隨口說的,老朋友開的玩笑一樣。可裡面的認真,也有。
馬武妮:“有的人見一面,比天天見招人稀罕。我不同你廢話,你好歹上學的,你不知道你這行為很不要臉嗎。”
錢程:“開玩笑都不行嗎?再說了,要臉的話,錢進能娶我未婚妻嗎。”
馬武妮不開玩笑,認真的回了一句:“那是你弄丟的了未婚妻。”
錢程臉色慘白,假裝玩笑都裝不下去了:“如今對於我來說,孫亞莉已經不是困擾了。”
馬武妮:“我是嫌棄你。同孫亞莉關係不大。”跟著:“別廢話了,討打你就直說,我成全你。”
錢程索性耍賴了:“你打吧,打不死我還來。反正從小到大,我也沒少被你打。”
沒見過這麼軸的。馬武妮那是真的成全他了,一腳過去,錢程飛了。
好在落在草甸子上了。不然這一腳下去不廢,也得摔廢了。感謝草甸子。
錢程暈乎半天才緩過來:“你真打,不念舊情。”
馬武妮被噁心夠嗆,哪來的舊情,扭頭就走人了。都不帶多看一眼的。
可兩人的互動,有人看到了。這群閒人不說馬武妮把錢程踹飛了。他們說錢程被馬武妮給弄在草甸上了。
你就說說,這樣的閒話出去,讓人浮想聯翩,馬五妮什麼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