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繼業心說,那是兒子,真不用這就不管了。再說了這話也不可信。
然後兩口子同馬武妮說,給錢進拍電報了,解釋清楚了。讓武妮別上火。不光他們知道武妮什麼人,滿大隊都知道武妮什麼人,根本就沒人信這事。
所以滿大隊都知道這點閒話了。馬武妮不知道該哭該笑,這被信任的無奈呀。
馬繼業同吳春梅真的沒想到這兩口子做事這麼利索,這點事給姑爺拍電報了,解釋的清楚嗎?
早知道,自己給姑爺去電報了。好歹能說清楚點點。
馬繼業眼巴巴的看著親家錢老實:“不會因為怕花錢,電報沒說清楚吧。”
錢老實:“不會,不會,說的很清楚。”跟著:“錢程那是我們沒有教好。對不住親家。”
錢老實媳婦:“聽說孫家的丫頭嫁人了,錢程也是被刺激到了。”這個解釋太牽強了。
馬武妮現在考慮的是,錢進既然知道,自己要怎麼寫信解釋一下。真的太愁人了。
要知道錢進的醋勁還是不小的。錢程滾蛋了,給馬武妮留下的爛攤子,那還是有的。
尤其是寫信同錢進解釋的時候,錢進竟然沒有回信。馬武妮心說難道真的生氣了。不至於呀,生氣也該問清楚才對。
結果別管是信還是電報,都沒有回。
錢進吃醋不回電報的機會不大,所以錢進那邊肯定是有事情。
馬武妮自認為是個心大的,可這次還是擔心了。錢進的工作那都是帶著危險性的,還這麼久沒有訊息。馬武妮最近數錢算帳都有點走神。
她琢這點事情,還沒法同家裡人敞開了說。自己擔心就算了。還讓他們跟著擔心做什麼。
馬武妮也不敢總是給錢進拍電報,怕犯了錢進那邊的紀律。
這點事天天琢磨,夜裡馬武妮都開始失眠了。
心裡還嘀咕呢,錢進什麼時候走進心裡的,這竟然還惦記的睡不著覺了。
馬武妮等的心焦氣燥,心說去年秋收過後自己過去的錢進那邊,不然自己過去那邊等,或者多少有點訊息什麼的。
馬武妮這邊做準備,要過去錢進那邊看看,結果錢進的電報過來了。
主要是讓馬武妮別擔心的。
跟著錢進的信也來了,信上說的就多了,關於錢程的,關於馬武妮身邊那些小夥子的,醋那是真的醋。
馬武妮心說,你倒是該問的不該問的都問了,可我擔心的事情一句沒提。
算了,可能是有紀律不能隨便提,給錢進寫信的時候,馬武妮就說了,讓他平日多訓練。把身體鍛鍊好。
馬武妮私心認為,真本事在手,出去幹什麼都讓家裡人放心點。不知道錢進聽懂沒有。
可錢進收到信,不這麼認為,心說什麼意思,現在的體格伺候不好她了?
人家給媳婦寫信,就這麼直白的說了,我身體好著呢。收拾你沒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