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幾個連襟在初放陪著馬繼業折騰,一大盆的粉燉肉外加酸菜血腸,悶大米飯。
馬武多男人張帥先流口水了:“爸,這比炒幾個好吃。”
那邊馬武藝的男人就說了:“那是,這可都是別人挑好的送給咱爸的。黑豬肉。”
跟著補充一句:“半扇肉呢,爸回頭給我帶回去點。”
馬武多男人眼饞黑豬肉:“我的也有吧。”
馬武菊男人一眼一眼往鍋裡看,這要是放在原來,都是自己的。現在嗎,要,自己都不好意思要了。
馬繼業:“拿什麼拿,回頭讓你媽做好了,你們拿回家現成的。”
馬武藝男人:“還是爸您惦記我們,血腸我也得帶點,聽說還有人給武妮送了野兔子,您也給我點。”
馬繼業終於扭頭看向大姑爺:“人家都說,嫁出去的閨女才倒騰孃家東西呢,你一個姑爺你怎麼也這麼張的開嘴。”
馬武藝:“您不是我爸嗎,我同您客氣什麼,再說了,我同您養的閨女也沒差多少。”
張帥:“爸,我也不能比我大姐夫差了,他有的我得有,他沒有的我也得有。武多我們兩個吃公糧的,掙的有數,您可不能委屈到我們。”這還帶哭窮的。
馬武藝男人氣的:“你也知道你吃公糧的,你爭這個?”
馬武多男人非常自然的點頭:“啊。”我就爭。
馬繼業:“有,有,都有。”
馬武菊男人默默的不吭聲,以前的時候給他們姐幾個東西,馬繼業都象徵性的詢問一下他們兩口子的意見。如今老丈人看都不看他,說答應就答應了。這真的是處處都不一樣了。
吃飯的時候,馬武葵給幾個姐夫們端飯:“做飯是你們的,收拾是我的。知道你們這些成了家的不容易。”
馬武藝男人:“小姨子,不敢,不敢,我們不如你辛苦。”
誰敢招唄當了幹部的小姨子,扭頭看向馬武妮,這個更惹不起:“我們來,我們自己來。”
馬武菊男人心說幸虧錢進沒在家,不然收拾桌子的事情肯定是支配給他了。
馬繼業:“你們這一年都不容易,誰都不用你們,我自己來。”
這是瞎說,誰能看著老丈人幹活不動手。
一頓飯吃的挺高興,不過喝酒的時候老丈人就遺憾了,錢進沒有在家。
氣氛一下子就沉默了,沒辦法錢進在老丈人心裡的地位,那是不可動搖的。誰說什麼都沒有用的。
馬武藝就感嘆,錢進別管在哪都與我們同在。讓吳春梅給拍打好幾下,會不會說話呀。
馬武妮:“行了,你姑爺電報都拍過來了,讓我陪著您喝一個。”
馬繼業:“真的,我就知道,我姑爺心裡有我。”
連襟三個聽到這話都酸了。什麼叫你姑爺心裡有你呀,五妹夫心裡那是有馬武妮。
也虧得武妮心大。換個人肯定吃醋的。馬武葵都說:“爸不帶你這麼搶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