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婦還傻了吧唧的:“對,回頭我家裡倒騰去,媽給我舅舅們也送點。”
知道自己兒媳婦沒心眼,說出來那就是真走心的,當婆婆的真心領情,給兒子兒媳婦當牛做馬都樂意。
過年這天,馬繼業站在大門口,身邊兩個閨女陪著,看著外面的鞭炮,分外落寞:“去年,錢進我們爺倆放炮仗。”
馬武妮對著老爹那也是分外無奈,兩個閨女陪著你看不見,非得想那個不在家的錢進?拽著馬武葵:“走,陪你老爹放炮仗去,別覺得買個坎肩就沒事了。”
為了哄老爹,這姐倆也是拼了。大姑娘家家的,愣是在門口玩二踢腳。
馬武葵:“我就說你沒事買這麼多這玩意呢,你那邊防火最重要了。原來是為了哄爸。”
跟著馬武葵就嘀咕:“原來的時候咱爸也不稀罕這玩意。”造錢還不說,多少也有危險性不是。
馬武妮冷冷的開口:“人家不是不稀罕這玩意,是你沒有給人家創造稀罕這玩意的基本條件。”
馬武葵真心不明白,這玩意的基本條件不是有錢得買得起嗎:“啥條件”
馬武妮吐槽一句:“能陪著他放炮仗的人。”比如錢進。
馬武葵那是用腦子思考之後說的:“咱爸要生兒子?”跟著:“咱媽都絕經了。這不行。”
馬武妮氣笑了,正常邏輯,這樣想沒錯,問題你老爹邏輯不一般:“你找個放炮仗的男人也行。”
馬武葵:“啥意思,咱爹還有將就,還是催婚呢?”
馬武妮看著馬武葵笑,上學出來的,也不太聰明嗎?然後拽著馬武葵就出去了。
姐倆在大門外面點炮仗,外面煙花絢爛,熱鬧,院門口馬繼業看的神情蕭索。
馬武妮也是無奈了,怎麼還這個樣子,一點精氣神都沒有:“咋地,這都不行。咱們雖然人少,可炮仗多。”
馬繼業也知道大過年的,不能掃興,撇撇嘴:“也就剩下炮仗多了。”
馬武葵扶著大門口笑馬武妮吃癟:“白瞎你買這麼多炮仗了吧。”
吳春梅就出來:“你也是鬧騰,閨女都變著花樣的哄你了?你還想咋地?小心你閨女翻臉。”
馬繼業很是落寞:“就是覺得姑爺不在家,沒勁。不好玩。”
吳春梅:“三個姑爺不是才走嗎。”這老頭怎麼還鬧心上了。
馬繼業就那麼看了吳春梅一眼,馬武葵都懂了,三個姑爺比不上一個錢進。這老頭能耐的。
原來不是想要兒子,人家是惦記錢進呢。其他姑爺來了,那也沒效果。對著馬武妮:“早說呀。”
馬武妮翻白眼,那還用說嗎,你爹什麼德行,你心裡沒數。
馬武妮:“吃多了,這要是放在前些年,吃不飽的時候,肯定沒有這麼多的憂慮。”
吳春梅:“確實吃飽了撐的,不過,你要是有個孩子,你爸也不至於如此。”
馬武妮心說,我這算是中了會心一槍。你們兩口子可真能耐呀。還能把事歸到這呢?
吳春梅扭頭看向馬武葵:“趕緊給你自己找個男人,讓你爸稀罕的,錢進不在家的時候,好歹能替補。”
。掉跑沒個一倆姐,的葵武馬是槍二第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