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進抿嘴笑。他正年輕,正是敢打敢拼的時候,怎麼能用‘熬資歷’這個說法呢。他一個爺們還能比女人差了。
掙錢他不如媳婦,怎麼也得給媳婦掙點榮譽。還能真的讓人說小白臉。
當然了,現在還是小白臉。傷肯定是有,不過對於錢進來說,不痛不癢的,換來馬武妮心疼倒也是挺值當的。
兩口子享受榮譽的時刻,馬武妮特別認真的同錢進說:“別讓自己受傷了。”
錢進感覺氣氛沉重:“不是什麼大事”跟著:“你放心,以後不會了,我是有家有媳婦的人,可得好好的。”
馬武妮認真的看著錢進:“這話你要記得。”
錢進:“咳咳,知道,記得的,我活著還有惦記我媳婦的人呢,我要是有點事,那不得……,我跟你說,就衝著這個,我就是那啥了,我也得爬出來。”
馬武妮翻個白眼:“百無禁忌,該打。”
錢進:“你可是家裡說話做事,最百無禁忌的人,你還說我。”
馬武妮:“自從同你定親,我已經改了這張亂說的嘴。別亂說。”
錢進攥著馬武妮的手:“知道。”心裡那是真的暖和,媳婦心裡都是他。
馬武妮:“能說說嘛。”摸著錢進的傷呢。
錢進沒開口,那就是不能說,馬武妮:“咱爸媽知道怕是要高興壞了。”
錢進:“明天再同他們說,我就想要先同你說。還是親口說的那種。”
錢進這個性子,沒有第一時間同馬武妮報喜,沒有同馬繼業顯擺,確實怪不容易的,馬武妮:“讓你藏著掖著的回來再說,怪為難你的。”
錢進:“確實挺為難的,拍電報寫信的時候,我都差點沒忍住說出來呢。”
跟著:“主要是,特別想要同咱爸顯擺顯擺。忍的可不容易了。”
馬武妮就笑。當然了最重要的還是這個充滿了綺麗的夜晚,別管說什麼,新婚小夫妻都要言歸正傳的。
第二天一大早,馬家的大門是被人敲開的。門外站著昨天送錢進過來的車子。
一家子人都站在門口,看著過來的同志,歡迎人家進院子,人家說不了,著急趕路。
馬繼業就有點蒙圈,啥意思,這就走咋地?
錢進從屋裡出來穿的整整齊齊的,抱了一下跟著一塊出來的馬武妮:“我不能回家去看看了,代我去看看爸媽。”
然後才過去馬繼業同吳春梅那邊:“爸媽,我回來的匆忙,下次回來再好好的陪著你們熱鬧。”
馬繼業拉著姑爺的手不撒開,眼圈都紅了:“這就走了?”
才回來多大一會呀,早知道,他們誰都不招待,專門陪著姑爺。
吳春梅這麼穩的人,都忍不住眼圈有點紅,回來的匆忙,走的更匆忙。這大過年的。
錢進安慰家裡的人:“下次回來,假期會長一點。”
馬繼業就是拉著姑爺不撒手。吳春梅帶著幾個閨女利索的回屋,沒一會就弄出來兩個大麻袋:“有車,多帶點,天氣冷,東西不會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