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木匠掃一眼自家不要臉的徒弟,還挺敢想:“不然你以為那些姑娘,能稀罕你這個人?”
林茂感覺被師傅看扁了:“師傅,別人怎麼說我不管,您怎麼瞧不起您自己呢。”
張木匠沒想明白其中的邏輯:“真同我沒關係,我們老夫老妻好著呢。”
林茂:“我是您徒弟,看不起我就是看不起您。師傅您應該自信些,你徒弟那是值得姑娘稀罕的。”
張木匠:“沒有那麼嚴重,我從來不那麼想,咱們爺倆就是師徒關係,單純的很。姑娘看不上你,也很純粹,就是看不上的人。你說的先瞞著,萬一因為兜裡沒錢,找不到好姑娘,你到時候可別埋怨我們。”
林茂就沒見過這麼拆臺的師傅:“我這麼帥,沒道理找不到好姑娘,同身份,錢財根本就沒有關係。”
馬武妮都說了一句:“你何苦這麼為難你自己呢。”
林茂氣到了,啥意思,都不相信他能憑藉自己的人品,才華找到心儀的姑娘?
不服氣了呢:“你們誰都別說,我就是一個咱們廠子的木匠學徒工,那也是公社大娘們搶著稀罕的姑爺人選。”
跟著看向兩人:“才華那玩意虛無縹緲咱們不能勉強姑娘們動,可容貌,我這長相,你們說是不是頂好的。”
別的不敢說,可林茂具備了成功人士不要臉的特質。馬武妮覺得自己找這個人管事沒錯。
馬武妮:“行,自信點也成,別到時候真的找不到姑娘哭鼻子就成。”
張木匠搖搖頭,該幹嘛幹嘛去了。這個徒弟省心,不用他操心,自己就能給自己養活了。
說起來,大強才是讓人操心的,既然收了孩子當徒弟,怎麼也得費心為徒弟謀劃的。
張木匠那是心裡有本賬的男人。
馬武妮的木材加工廠當初就是個草臺班子,算著馬武妮他們不到五個人的加工廠。
如今呢走上正軌了,管理模式都上來了。張木匠自己管著技術這塊,馬武妮她媽那是個能人,管的算是人事以及內務。
林茂那就是全能行的,對外的事情他管。馬武妮不在的時候,林茂什麼事情都管。
別覺得他們這邊同公社那邊一樣,開始養閒人了。
人家馬武妮這裡可真是一個閒人都沒有。馬武妮她媽在這邊工作的時候,那都是到處走動轉悠的。
人家不管工人是不是待著閒著,那是張師傅的事情,人家就看四周的安全隱患。
看著哪個小夥子精神頭不好。寧可讓小夥子歇著眯一覺,照樣開工錢,都不讓小夥子硬撐著開工幹活。
吳春梅這個人,到了廠裡之後,幹了好幾件事,一個是廠子多了一個正式的會計,出納。
一個是給這邊的水井安了水泵。再一個就是這廠子添了十幾口大水缸。
別看都是花錢的事,可張木匠那是覺得合適。這要是他閨女的廠子,他也這麼幹。
人家吳春梅每天都檢查大水缸裡面是不是灌滿了水。冬天不怕費事給水缸穿棉衣,都得保證水缸裡面有水。
小夥子們樂呵呵的,洗臉的時候圖方便,夏天在水缸裡面撲騰幾下人就精神了。倒是沒有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