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妮拿過錢,直接數出來二百遞給錢老實兩口子:“咱們鄉下日子,家裡供孩子上學,攢不下什麼錢財。這些都是錢進這些年寄給家裡的,給你們養老的。這三百我收著,這二百你們拿著,放在身邊應急。”
張三姑眼睛都瞪大了,看吧,外面都傳馬家這個武妮在錢家當家作主,原來只當是傳說,畢竟誰家過日子能讓外人知道家底?
如今算是知道了,人家馬武妮真的就在錢家當家的。家底知道,怎麼來的更知道。
而且這孩子大氣,數出來二百呢,二百呀。換成誰家姑娘能有這份魄力?
錢進那邊看天看地,反正不看這邊。這事輪不到他當家作主。
心裡那是老有數了,家裡多少家底,怎麼來的,馬武妮都知道。
馬繼業從來做不了姑娘的主,不然當年定親就沒有錢程那小子什麼事。姑娘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錢老實這兩口子拿著錢,一點不高興,這錢給他們不如不給他們呢。
馬武妮說了,這錢留在他們身邊應急的,不是給小兒子娶媳婦的,給孫家當彩禮肯定不行。
孫家知道這錢了,肯定要鬧騰的。愁死了。
錢老實媳婦,腦子轉的快,這事馬家不會往外說,只要三姑那張嘴能穩住就行。
所以兩口子開始盯著張三姑,那是真的是有求於人的態度。讓張三姑先瞞一下才好。
馬家大姑娘也沒有想到,錢家這麼大的誠意,看著三百的彩禮吸口冷氣:“我的乖乖隆,我這十幾年攢下來,也沒有這麼多家底。錢進這工資到底多少呀?”
二姐馬武菊湊過來:“不然你以為孫家姑娘為什麼勾搭錢程。”
跟著就是八卦:“我跟你們說,聽說錢程同孫亞莉一個同學,初中畢業在郵電局上班,不知道怎麼傳出來的,說是錢家每個月都有人寄錢。”
要不然說財不外露呢,你看看這就讓人惦記上了吧,不然馬武妮哪會婚事生變。
馬武妮也是沒想到,還有這麼一齣呢:“你怎麼知道的?”
馬武菊磕著瓜子:“孫家人說出來的。”
馬武妮想起來了,錢程確實有個初中同學在郵局上班,還對錢程挺好的,去錢程學校找過錢程呢。
記得當初那姑娘還說她特別崇拜軍人,同錢程要過錢進的聯絡方式呢。
她怎麼會把錢家的訊息同孫亞莉說呢?這不對呀?這姑娘不應該自己上手嗎?再說了,真要是看錢,那也該衝著錢進去。
馬武菊:“想什麼呢,你現在可是有主的人了。別想不該想的。”
馬武妮瞪一眼馬武菊:“你管我。”
馬武菊詢問馬武妮:“你那存摺裡面多少錢,不比三百塊錢少吧。”
馬武妮才不傻呢,尤其是有了前車之鑑後,手裡多少錢誰都不告訴,還是那句話:“你管我。”
馬武菊氣的想要捶打馬武妮:“你個棒槌,你還防著我。我是你親姐。”
馬武菊:“對了,今天怎麼沒有看到錢程。”
馬武妮也沒有看到錢程,四周看了看:“不知道,你不是說,不該管的別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