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對馬武妮,心裡有個聲音在叫囂,馬武妮你也有落我手裡一天。
當然了更多的還是,憑什麼我來收拾爛攤子。
錢進的內心深處爽與不爽之間反覆躥跳。暗罵有眼無珠的馬武妮,那時候看不上,現在看上了?
他與馬武妮的親事,自從聽到這個話,錢進心跳一直在加速中。
錢家二老瞧著錢進半天不吭聲,心裡焦急,錢老實放下菸袋杆子:“老大你給個痛快話。跟你馬叔表個態。”
錢進隱晦的掃一眼馬武妮,她啥意思?這‘話’他是給還是不給?
不說兩家這些年的情份,不說馬武妮在錢家的地位,單單從他錢進同馬武妮兩人的交情考慮。
他點頭應下的話,這丫頭翻臉可不會給他留面子的。
他要是不應,馬武妮動手的話,場面也不太好看。他還是沒有面子。
馬武妮不表態,他摸不準馬武妮什麼心思,一時間沉吟了。心裡在叫囂,反正都沒有面子,不如應下,回頭娶回家,慢慢收拾馬武妮這丫頭。
遇到這樣的事情,馬武妮心情不好,誰還想要搭理本來就看不順眼的錢進,眼皮都懶得挑錢進一下。
錢程看著馬武妮的臉色暗地磨牙。
馬武妮心說,錢程不是好東西,錢進更不是好東西,暗地攥拳頭。
那邊馬家的人瞧著氣氛停滯了,有些尷尬,這種事情不好強迫的,他們家閨女也不是嫁不出去。
如今錢進出息了,誰知道外面什麼情況,是不是還看的上鄉下姑娘?
馬武妮他爸馬繼業開口:“錢家兄弟,讓我說這事就這麼算了吧,孩子們怎麼樣都不影響咱們哥倆的情誼。”
馬繼業挺實在的:“強灌的水不甜,不能因為孩子的親事,反到傷了兩家的情份。”
對於錢進這個人,馬繼業那是稀罕的,可惜自家丫頭怎麼都同錢進湊不到一塊去。
錢進畢竟在外面有些年了,就不能讓話撂在這,親事可以先不談:“馬叔您別這麼說,我爸媽什麼人,咱們都知道。他們說不出來什麼漂亮的話。”
跟著:“這些年我不在家,錢程更是個沒成算的,除了讀書就是讀書,狗屁都不懂。家裡家外都是武妮同您幫襯著。要說情份,那也是咱們錢家承情。”
馬繼業心說,你心裡有數就好:“錢進呀,咱們兩家的交情,這麼說就遠了。拿叔當外人。”
錢進掃一眼馬武妮,想要探探口風:“錢程這小子肯定是做了混賬事,可畢竟他們兩個從小的情份……”話說一半錢進自己嘴巴發酸,不願意承認錢程同馬武妮的情份。
馬武妮聽到這話,抬頭眼神掃向錢進,餘光都帶著刀風的。從小的情份,落到現在這份上?諷刺誰呢?
不用問就知道,錢進看她笑話呢。這小子更不是好東西,從小就處處擠兌她。比錢程還不是東西呢。
錢進被馬武妮的眼神掃到,心跳有點快,很自然的就改口:“那個無論什麼事情,主要是不能委屈了武妮。”
說完錢進咬牙切齒的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他如今可不是那個當初被小姑娘踹一腳爬不起來的錢進了,為什麼對這丫頭還是這麼窩囊呢。
為什麼要看馬武妮臉色行事?又不吃他們家飯?錢進心裡老憋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