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家那邊,馬繼業生了五個閨女,大閨女馬武藝,比馬武妮大了十幾歲,嫁在本村。
二閨女馬武菊招贅在家,三閨女馬武多嫁到縣城了,四閨女馬武葵上學呢。
在外面的兩個閨女回不來,家裡幾個閨女也夠鬧騰的。
不用馬繼業開口,老二馬武菊就開始同馬武妮說了:“換了,錢程個窩囊玩意,哪點比的上錢進,從小我就說你眼睛不好使。以後別惦記錢程那個鱉孫了。”
馬武妮不搭理人,自己一個人回屋了。這種事情,想的再開,心裡終歸是不太好受的。
虧得緩了好幾天了,不然今兒她得把錢程揍半死。
屋裡馬繼業的兩個姑爺,小聲的說:“這算是咱們被孫家欺負了吧。”
馬繼業沒開口,他婆娘吳春梅開口了:“孫家這幾年也是忒狂,看著吧,有炮製他們的時候。”
兩個姑爺都不開口了,老丈人是個是個下手狠的,老丈母孃那就是個腦子好用的,從來不會無的放矢。
吳春梅輕哼一聲:“以後關於孫家的事情,在家裡,在外面都不要再提了。錢程是什麼人,同咱們家沒關係,咱們家的姑爺是錢進。”
重點交代一句:“以前同孫傢什麼樣以後面上還要什麼樣。”
馬家的姑爺、閨女都跟著點頭,這就是他們家的女諸葛,心眼比她們都夠用。
她媽既然能嚥下這口氣,那肯定是有收拾孫家的章程了。
吳春梅話沒落下呢,錢進就帶著東西進門了。
馬繼業同吳春梅看到錢進拎著東西過來,心裡都鬆口氣,這親事那是真的有眉目了,這才是錢進的態度呢。
吳春梅招呼錢進:“錢進呀,生疏了,來嬸子這裡,還客氣什麼。你小時候,可從來沒有這麼客氣過。”
錢進嘴角上翹,笑容壓不住了:“應該的,我過來陪著叔喝兩杯,嬸子給你添麻煩了。”
吳春梅:“從小你也沒少在這邊討吃討喝的,出去幾年怎麼還客氣上了。”
錢進抿嘴笑的矜持,以前那是沾錢程的光,自己就是個跟腳的,現在不一樣了,正主,忍不住咧嘴就笑了:“我在外面這麼多年就惦記嬸子這手藝。”
屋裡馬武妮冷哼,這就是個油嘴滑舌的,心眼還多,從小就不是個好東西。哄了她媽多少好吃的。
當初馬繼業還年輕,就想要個兒子,可惜生了馬武藝,馬武菊,馬武多,馬五葵,姐四個一舉奪魁之後,好不容易懷上個,生下來還是閨女,起名字都不走心了直接‘馬武妮’。
從這就能看出來馬家想要個男孩的心思。
那時候錢進願意往他們家跑,還是個淘小子,馬繼業稀罕的,把好吃的都給錢進留著,比對自己親閨女都好。
馬家那是把錢進當兒子一樣稀罕。
馬武妮這個親閨女能順下這口氣嗎?那是把錢進當階級敵人在鬥爭的。
別說心智什麼的,那時候馬武妮心智不多。也別說‘不過就一口吃的’,那個物資匱乏的年代,吃的代表一切。當然了,現在也就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