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進臉色難看:“所以你就是因為這個要同我成親?”心裡怎麼那麼不痛快。
馬武妮瞪眼,這點必須說明白:“誰要同你成親,是你爸提的要求。”
她對此,那是可有可無的。這時候不矜持住了,以後錢進不得用這個磕磣她。這小子嘴巴毒著呢。
錢進深吸口氣:“是,親事是我們家提的,你呢,你怎麼想?”
跟著就說了一句:“算了,什麼時候成親。”
萬一馬武妮說出來自己不喜歡聽的,反倒是讓自己心裡不痛快。
所以問完錢進就反悔了,不如不問。就是沒有勇氣面對唄。錢進越想的明白,越恨自己便宜。比馬武妮還便宜呢。
馬武妮終於看了一眼錢進,多少有點扭捏,想起來以前的恩怨,這人不是吊自己呢吧:“真成親呀,你要是保證不給那兩個狗屁玩意錢花,我也可以不用……”
錢進翻臉了,不等馬武妮說話:“你什麼人,什麼身份,你不同我成親,你憑什麼管我的錢袋子?”
要不然馬武妮不帶見錢進呢,說翻臉就翻臉的狗脾氣,陰陽怪氣的誰呢?好心當作驢肝肺了。
馬武妮怒吼一嗓子:“你傻呀,供著別人花錢。讓你讀書你不願意,成天瞎比劃,光長個子不長腦子。看看腦子都不好使了。成,成親,可別說我禍害你。給過你機會後悔的。”
錢進悄悄的把手心的汗抹了:“你說的,這事就定了,我可是從來把你當漢子一樣,一口吐沫一個釘的。”
馬武妮一噎,你把我當漢子,咱們兩個談親事,合適嗎?
打量一下錢進的身高,衡量一下兩人的戰力,馬武妮那是沒有踹人:“少瞧不起女人,我馬武妮說的話,本來就一口吐沫一個釘。”
重點我是個女人,不知道錢進聽得出來不?真要是論兄弟的話,這親事,馬武妮都覺得玄。
馬武妮那是真的後悔這門親事了,這些年在村裡生活淳樸,不願意同人鬥心眼了。
錢進表情都鬆快不少,這丫頭其實還是沒多少心眼,很好拐:“那個,到底是一塊長大的,好幾年沒見了,你怎麼好像沒什麼變化。咱們相處倒是同以前差不多。”
你看這人,翻臉快,和緩的也快,話題立刻就變了,馬武妮反正跟不上錢進的思路。
馬武妮:“差多了,以前,我能同你這樣商量?”都是武力鎮壓的。
錢進抿嘴,這就不是個姑娘。會不會說話呀,知不知道他們要成親了?不怕把男人嚇跑嗎?
錢進:“你這樣不知道哄男人,以後受氣可別說我沒提醒你。”
馬武妮冷哼一聲:“你試試?受氣的還不一定是誰呢?你到時候別哭著回來告狀就行。”
態度比錢進囂張多了。
錢進有點惱羞,這就是被揭短了,當年,年少無知,被馬武妮欺負了,沒少回家找馬繼業告狀。
這也是為什麼最後馬武妮看到他就煩,兩人水火不容的根本原因。
別管怎麼說,別管誰受氣,是他錢進同馬武妮的將來。
突然錢進就笑了,這丫頭對以後的生活倒是挺有信心的:“我受氣也不行,可不能同以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