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繼業心裡鬆快了,自家婆娘的話可信度還是高的:“我是怕好姑爺折騰沒了。”
吳春梅嗤笑:“你真當錢家是什麼好去處,我吳春梅的閨女還怕嫁不出去。”
錢老實兩口子,也不是真的就老實,那也是權衡利弊的主。
馬繼業張口結舌的,白天的時候,你看錢進那小子的眼神可不是這樣的。這女人心機怎麼這麼深呢。
他馬繼業那是真的稀罕錢進,當初同錢家定親,他就是奔著錢進的,可惜閨女選了錢程,算了,不能提當初。
馬武妮出去,錢程激動了,心說,武妮還是心疼他的,願意聽他解釋。
跳下牆頭,跑過去拉著武妮:“武妮,我就知道,你不會不搭理我的。”
馬武妮一巴掌過去,把錢程推開至少兩米:“少湊近乎,我這巴掌可不認人,用巴掌這也是搭理你。”
錢程捂著本來就沒有好的豬頭臉,沒敢後退:“武妮,別打了,沒法看了。你用巴掌搭理我,也好過不搭理我。”
跟著湊過來:“武妮咱們私奔吧。武妮姐。”
誰給他的勇氣,說出來這樣喪心病狂的話?馬武妮想要再打人的拳頭都停下了:“你說什麼?”
懷疑自己聽錯了,她馬武妮什麼人,能為了一個小子做出來這樣不體面的事情?錢程真的瞭解她嗎?
錢程:“咱們私奔吧,我不喜歡那個孫亞莉,真的。是她一直纏著我,威脅我。咱們走吧。”
馬武妮更氣了,這是一個男人說的話嗎?招唄了,不稀罕,還要招唄另一個。
我好好的姑娘憑什麼同你一塊過見不得人的日子?當她傻呢?
錢程看著馬武妮半天沒開口,還以為馬武妮心動了:“走吧,武妮姐,錢我都帶了。”
馬武妮的重點是:“你還偷家裡的錢?”這小子手裡有多少錢,馬武妮心裡還是有數的。
錢程拍著胸脯保證:“我不會讓你跟著我吃苦的。武妮姐,我都想好了,咱們私奔,這些錢夠我上學這幾年用的,等以後我工作了,我養著你。”
馬武妮冷笑:“所以你偷你哥給你爸媽養老的錢,準備同你準嫂子私奔?”
可惜大晴天,有月亮,沒有烏雲,醞釀不出雷,劈不死這個狗東西。
錢程不願意提這個:“你不是他媳婦,你是我媳婦,咱們早就定親了,雙方家長都認定的。”
馬武妮:“雙方家長也都同意你去睡孫亞莉著?”家長不同意的你都幹了,你提這話有個屁用。
錢程:“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我就是被她哄的,真的。”
那肯定是被孫亞莉哄的,可你一個男人,這點定性都沒有,還不願意承擔結果,馬武妮:“你怎麼這麼不是東西。”
跟著就踹了錢程一腳,嘴裡還嘀咕著:“我以前眼盲心瞎,怎麼看上你這麼個狗東西。”
錢程被打的疼了,佝僂著身子:“你再打,我生氣了,你不能再打了,回頭跑不動了。”
兩個人從小一塊玩,兩個人有矛盾了,笑笑鬧鬧的一會就過去,武妮從來沒有不原諒過錢程,所以錢程有這個信心,武妮還會同他在一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