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進回屋躺著了,家裡為了給錢程娶媳婦,蓋了四間房子,他回來也算是夠住,有自己的房間。
說起來還是沾了馬武妮的光,當初這屋子那可是為了錢程同馬武妮成親起的新房。
錢進撇撇嘴有點不是滋味。
那邊錢老實婆娘詢問錢老實:“怎麼樣,老大那邊怎麼說。”
錢老實:“倒是沒說什麼,不過應該不順心,當初老大去當兵的時候,對著馬家那邊咬牙切齒的,瞞得住別人,瞞不住咱們兩口子。如今老大為了老二,能捏著鼻子認了這門親事,真的對不住他。”
錢老實婆娘:“你說明明都是一塊長大的,這倆孩子怎麼到一塊就打,算了,先讓老二這關過去再說吧。”
錢進晚上倒是挺老實的,哪也沒有去,不過不等於他什麼都沒幹。睡覺以前,他把錢程給鎖屋裡了。
要不是怕他再出現馬武妮面前,沒法解釋,總不能天天半夜瞎溜達不是,他也不犯不上把錢程關屋裡。
錢老實兩口子看到錢進鎖門,還點頭呢:“還是老大有章程。”
那邊錢程在屋裡都要氣瘋了:“錢進,你個黑心肝的。你給我開啟。”
錢程媽在窗戶外面:“錢程消停點吧,回頭孫家知道你這麼鬧騰不好,惹毛了那丫頭,她會毀了你的。”
孫亞莉看著對錢程好,可但凡錢程鬧騰的厲害,就甩出來一句,走去你學校說清楚。
你看屋裡錢程立刻消停了,哭都不敢大聲哭。這就是怕去學校。
錢進誇獎錢老實婆娘:“還是您有辦法。這小子欠收拾。”
錢老實媳婦:“他從小膽小,嚇唬嚇唬就老實了。”跟著:“你放心,他怎麼也長記性了。”
錢進:“媽,馬叔一家對咱們不錯,別讓錢程過去壞馬家姑娘的名聲,不然,同咱們翻臉的不光是馬家,還有孫家,到時候村裡還能容下咱們家嗎?”
利害關係要同錢老實兩口子說清楚。
錢老實媳婦苦著臉:“還是你明白,媽懂,我會看住了錢程的,回頭我就讓他帶著孫家丫頭去上學。你放心。”
那是真的放心了。到時候哪怕武妮沒有跟著他去部隊,錢程也沒法騷擾武妮。
錢進回屋睡覺了,屋裡的錢程氣的捶牆,錢進這個孫子。
錢家兄弟兩個老實了,馬武妮也沒有睡著覺。家裡的狗上半夜叫,下半夜還叫。
馬繼業閉眼睡覺,只當是錢家兄弟不消停。他一個長輩,不好摻合裡面去。
馬武菊男人翻來覆去的折騰,想要起來,被馬武菊給按住了,有你什麼事,瞎攪合。
馬武妮被氣的半夜起來了,哪來的小賊,敢惦記他們家。
結果打開後門,門外不遠的地方是孫亞莉。也虧得這幾天都是滿月,不然大半夜的,真不好看清楚。
馬武妮氣不打一處來:“你大半夜不睡覺跑我家門口,看門?”最近這些人都癔症了,都改半夜活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