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就有些曖昧。
馬武妮就同沒感受到一樣,光盯著肉乾了,美滋滋的嚼嘴裡去了:“其實,早知你有這個手藝,我可以不做木匠的。”
錢進愣是沒看出來,馬武妮的心思,難道真的只看到那肉乾了,磨著後槽牙:“謝謝馬師傅看得起我。”
馬武妮順著話題:“那也不用麼客氣的叫,你可能瞭解的不太明白,我這個馬師傅的叫法,真不是恭維。”
是她給人量尺寸的時候,眼神不走直線,二五眼了。大夥戲稱她馬師傅。
這就沒法仔細同別人細說,錢進用正經的口氣恭維她馬師傅,馬武妮那是真的覺得不好消化。
瞬間錢進就笑場了,那笑聲說真的,要不是笑話的馬武妮,馬武妮肯定會覺得聲音好聽。
可惜,馬武妮那是瞬間燃燒了小宇宙,這小子啥都知道,還一本正經的招呼馬師傅,太缺德了。
錢進趕緊遞給馬武妮一塊肉乾,還是遞到嘴邊的。
馬武妮心下吸口冷氣,這小子撩撥起來沒完了是吧,大咧咧的吃著肉乾,然後馬武妮火氣暫時消下去了。
彷彿根本就沒有那根勁兒一樣,我就盯著鍋裡吃的呢。
錢進就知道了,媳婦翻臉很快,可也很好哄,肉乾的力度還是不小的。這玩意得多做點。
至於撩不動,沒關係,都定親了,人跑不了。
馬武妮:“笑吧,你隨便笑,反正你別招呼我馬師傅了。”
錢進:“別人招呼你馬師傅可能有別的意思,我是真心實意的,你一個姑娘還沒有出師呢,能拉吧著一夥子人闖出來名號,還讓人招呼你一聲馬師傅,那就是本事。”
馬武妮斜一眼錢進,這次應該是真心實意的,不過自己不上當了:“就那樣吧。”換一個行當她也能出頭。
錢進:“你不想上學,是不是因為怕被拴住了。”錢進也是早早的看出來了,這小山村困不住馬武妮。
馬武妮心說,要說起來,也就這個人瞭解自己了。錢程都認為自己學習吃力跟不上,所以不繼續求學的。
這年頭上學出來,那是包分配的,那是馬繼業同志的終極理想,恢復祖上榮光。
真上了大學,不是狀元,那也相當於春闈榜上有名了。
她要是敢把到手的工作給弄沒了,跑去自由飛翔,馬繼業那大巴掌分分鐘招呼她,別管她是閨女還是兒子。
馬武妮那也是三思之後,才走了這麼一個路子,勉強在馬繼業那邊說得過去。
馬武妮摸摸鼻子沒說這個問題:“快好了。”
錢進也不糾纏,手腳麻利的出鍋。
馬武妮從廚房出去的時候,耳根紅彤彤的,小手在臉頰前面扇風。還是有被撩到的。虧得錢進沒有看出來。不然很丟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