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武妮:“可我這荒山弄下來,栽上樹,那是十幾年後受益,家裡爸媽歲數大了,早晚都是二姐二姐夫的,放在那邊我不放心。”小心思還挺多的。
主要是她想同錢進透漏一下,一時半會的她沒想跟著錢進走。
錢進聽出來沒有,聽出來了,可人家沒表態,人家只聽自己想聽的那部分,說白了相信自家唄,比信任孃家還多呢。
話說回來自家也有攪屎棍呢:“我家錢程兩口子,你就放心了?還是放在你自己手裡穩當。”
馬武妮:“錢程早晚都要考出去的。”關鍵是她有的是辦法炮製錢程兩口子,這手段要是對付自家人,傷感情的。
錢進:“你倒是相信他。”然後不吭聲了。
馬武妮心說陰陽狗,說變臉就變臉
好半天,錢進:“你看上的荒山,總不會什麼都沒有吧?”
馬武妮:“要不說你腦子好使呢,我現在不是木匠嗎,木料都是大夥上山砍的,除了工錢沒有什麼本錢。村裡人蓋房子也是這樣。可我捉摸著,我這要是長期經營,怕是這條道行不通。”
以後這些東西都要批辦走手續的,變成自己的保險,妥妥的等升值。
錢進:“你衝著樹去的。”
馬武妮:“也不全是,指著自己山場的樹,買賣大不了,不過就是自己家能有這麼一塊山場,心裡有底。”
錢進盤算的是,這個女人心多大呀,山場的樹都不夠折騰了。
他們這邊挨著林場呢,荒山上樹木林立,誰家蓋房子都沒有為木材發過愁。
自己要是沒點本事,不努力,能降伏住這個女人嗎。壓力老大了。
錢進:“你說幫著師傅搬搬木頭什麼的,不是從山裡搬吧。”
馬武妮就笑了,一猜一個準,不然人家老木匠收自己一個女徒弟圖啥呢。不過好處也有,如今馬武妮認木料那是一認一個準。
錢進心疼了,力氣大,也不是這樣用的:“多累呀,你別搬了。我有工資能養你。”
馬武妮有點不自在:“我都帶木匠隊了,還搬什麼搬。”
木匠隊需要木頭更多,馬武妮這個貪財的,肯定加班加點給自己存貨,沒看到嗎?存貨不算,還要盤算山場呢。
錢進那是瞭解馬武妮的,這就不是一個等著讓人養的:“僱人幹,我手裡有錢,別自己幹了,你雖然力氣大,到底是個姑娘家。”
馬武妮聽到這話的重點是:“我就知道你肯定留一手呢,說這些年是不是存了不少。”
錢進牙疼了,能不能正常交流了:“我讓你別太累。”
馬武妮不會讓錢進給繞了:“你到底多少私房?”
跟著還嫌棄錢進多管閒事:“累不累的,管你什麼事?你少操心。”
錢進:“怎麼不操心,累壞了,沒法生孩子了怎麼辦?”
這話出來,然後兩人差點摔起來,還想著生孩子,馬武妮能讓他調戲了嗎。
錢進在想,是讓媳婦知道他不是過去的錢進了,還是讓著媳婦之間來回衡量。所以打的有點不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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