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還是個寡婦,還同她家堂弟不清白,你說這事她能忍?主要就是沒有把王寡婦看在眼裡。
帶著人就把寡婦家裡給砸了。鍋都給砸漏了。
鄉下日子,鍋在一個家庭裡面多重要呀,砸鍋那是真的結仇的。
再說了,寡婦人家置辦起來的家業尤其不容易。
孫大隊長媳婦帶著人把人打也打了,砸也砸了,威風的讓村裡人都看不過眼。
王寡婦確實不算是個好東西,可你這也太過了。
一個村子住著,誰沒有三親倆好的,吳春梅跟著大夥一塊過去看王寡婦。
被收拾的確實有點悽慘,臉被抓花了,頭髮被抓亂了,衣服也扯破了。哭都不敢大聲哭。
大夥都勸:“你也別同她生氣,她男人是大隊長,誰惹的起。這些年越發的張狂了,這點事嚥了吧。”
說話的這個是家裡生了兩個閨女還想要繼續拼第三胎的劉翠花。
問題村裡現在開始計劃生育了,村幹部找談話不是一次了,生三胎的路給堵了。
能沒有怨氣嗎,張嘴開口,就沒安好心,這不是不用吳春梅開口,水到渠成呀。
吳春梅就嘆口氣,拍了拍王寡婦的肩膀,啥都不用說,她們家吃那麼大的虧,那不是也嚥了嗎。
人家那是好像說了,可真的什麼都沒說。
邊上的人都同情的看著吳春梅,老馬家的閨女才被隊長家搶了姑爺,誰不知道呀,這也是受過氣的。
大胖嬸兒說吳春梅:“要說你也挺厲害的,你說你怎麼就忍的了這口氣。”
吳春梅:“誰讓我家單薄呢,這要是大門大戶的,有一家一道的護著,我男人能當隊長?我能讓人這麼打臉。”
那邊王寡婦能籠絡村裡能氣的男人,那能是沒心眼的嗎?
氣頭上呢,聽了這話,動心思了,吳春梅男人不行,她身邊的男人行呀,至少能出口氣。
而且她男人多,總不能一個都不行。看那婆娘到時候還怎麼張狂。
所以就這麼幾天的功夫,小小的上林村,正在發生一場權力交替。
要說吳春梅做什麼了嗎?人傢什麼都沒做。可她愣是成果斐然。
馬繼業看著村裡的發展勢頭,都不敢出門了,你說家裡兩個女人就兩句閒話整出來這麼大的事?怎麼就那麼玄呢。
姓孫的被拉踩的誰都想要當隊長,過來他們家拉關係的好幾撥了。天天晚上唱大戲一樣。
詳細的東西,馬武妮都是聽林茂說的:“武妮姐,你是不知道,張長林那個老貨,竟然還因為王寡婦同孫大隊長當年那點事吃醋了。說王寡婦還惦記孫大隊長。”
馬武妮:“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林茂對這個可熱衷了:“不亂,武妮姐,你聽我說,王寡婦就說,‘我惦記怎麼了,人家是隊長,有本事你也當隊長’。”
一句話就把張長林給激起來鬥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