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吳春梅就說了,她倒是樂意幹治保主任,幫著村裡人解決一下糾紛,勸勸架,聽隊長吩咐,管點雞毛蒜皮的就行。
婦女主任這樣的大旗她扛不起來。她沒有這份威望,更沒有這份魄力。
你看人家這話說的,首先,人家知道圍繞著隊長轉,其次,人家不管事,就在村裡有那麼個角。
大隊長肯定稀罕這樣的班底不是。張長林就覺得吳春梅適合在大隊工作。
愣是讓孫家那邊的一個老爺們當婦女主任了,說兩個人的工作換換。
而且隊長也說了,計劃生育頭等大事,確實不能讓個女人擔著。
吳春梅不管這些,高興高興的當治保主任了。就沒想到,自家還真能分一杯羹。總算是沒有白白謀劃。
回家就開始給馬繼業擺官腔。
馬繼業那也是真不知道,這娘們在家能管理他,如今還能出門管事了:“你有本事。”
吳春梅得瑟了:“就是有本事,我沒幹那喪良心的活計,還有官當。”
馬繼業氣笑了:“和稀泥的官。”治保主任,說白了,就是和稀泥的。
村裡因為一個雞蛋,一個柴禾垛,房前屋後那點地方那點地方矛盾,誰能說出來個四五到六,婆說婆有理,公說公有理,治保主任可不就是和稀泥嗎。
人家兩口子高高興興的小規模慶祝一下,只有馬武菊的男人吃的食不知味,老丈母的手段太高了。這輩子他都跑不出馬家手掌心。
孫大隊長也沒有想明白,怎麼就被拉下去了,就因為一個王寡婦?他咋那麼不信呢。
話說回來,張長林一怒為寡婦,這在村裡傳的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個隊長當的,威望上真的不咋樣。
別人不說,王寡婦給張長林拉票,上躥下跳的聯絡老相好們,這些老相好們能不說嗎?老爺們的破嘴這種事情就不如女人呢。
更別說王寡婦還想當婦女主任這事了,張長林的媳婦能幹?
何況還有孫大隊長媳婦呢,這事的起源就在這呢。這兩家的婦女真不是好惹的。
王寡婦現在也很慘淡。可人家說了,好歹把氣出了,她王寡婦那也是村裡的人物。而且她張悅鵝的男人不是大隊長了。
也就是錢老實兩口子在家裡瑟瑟發抖,當初同馬家不掰交情,那真是在對沒有了。
看到沒有,孫家,大隊長呢,都給幹下來了。馬家真的不能惹。
武,人家有馬繼業馬武妮爺倆怕誰呀。
文,人家吳春梅那是什麼成色,女人都當治保主任了。
馬武妮看到親媽都奉承:“治保主任呀,這可真是,家裡還有當官的了。”
跟著:“對了,張叔上位了,不給村民做點什麼,也站不住腳呀?”
吳春梅:“那誰知道。”她是真不管事,愛誰折騰誰折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