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繼業當真是忍不住了,笑場了,就說自家這個婆娘不開口,還能太平點。
吳春梅臉色通紅,誰能想到張二姑還有這個隱藏技能呢。
這成什麼了,抖黑料。
馬武妮:“咳咳,孫嬸,孫嬸醃鹹菜脆生生的,那個不用放油,孫嬸教教大夥這個。”
張二姑那邊氣急敗壞的嘚嘚:“這樣下去不用傳閒話,村裡那點老故事都得挖出來。傳真的就夠鬧騰了。”
大夥沒忍住,都笑場了。可不是嘛,有真的誰去編假的呀。
這會開的,一群人都笑瘋了散場的。
馬繼業那菸袋點著了熄火,點著了熄火,為啥呀,因為光笑了,忘記抽菸了。
虧得張二姑年歲大了,扛得住這波精神攻擊。主要是婆婆前幾年沒了,這事說開了,也就說開了。
吳春梅耷拉著腦袋,後悔聽馬武妮的。這打擊太大了。
張大隊長安慰吳春梅:“馬家嫂子,我覺得大會開的挺成功的,你看村裡氣氛多好。而且大夥都挺開心的。”
沒說的是,比三一群五一個一夥傳閒話有意思多了。這就是大夥一塊傳的魅力。
吳春梅掃一眼過去:“張二姑能開心?”
張大隊長忍笑:“那個,不是大事,張二姑敢說,肯定就想的開。”
馬武妮心說,最近半個月村裡新聞頭條都是張二姑了,這倒是也挺好,自己花錢承包山場的事情肯定就淡出村裡人的視線了。
家裡張二姑等著吳春梅呢,數落吳春梅:“你說你,當個治保主任怎麼還坑人呢。”
吳春梅拉著張二姑老交心了:“我是覺得咱們關係好,我當治保主任了,那不得拉吧著你露臉嗎?真的是想要你出風采的。”
張二姑氣的瞪眼,問題她真信,但凡這要是真的,她確實出彩了,可不是呀:“我這確實出頭了,風采在哪?”
馬繼業同馬武妮都沒敢進屋,聽到張二姑拍桌子的痛心疾首,爺倆在後院牆根捂著肚子笑得抽筋。
吳春梅心疼自家桌子:“你吹了這麼多年了,我就以為是真的呢,誰知道你瞞的這麼緊,根本沒有這事。你也是,咱倆啥關係,你怎麼連我都瞞著。”
兩個人四目相對,差點掰交情,還是張二姑先敗下陣來:“算了,不同你一般見識,以後再宣傳什麼,先同我確定一下,除了烙餅,我還是有其他優點的。”
馬武妮哈哈哈就笑開了,真的忍不住了。原來張二姑想要一雪前恥的。話說張二姑的其他優點,傳閒話嗎?
張二姑走了,沒有惱吳春梅,兩人沒有掰交情,那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得說張二姑那是敞亮人。
馬繼回屋搖頭,這女人腦子都在想什麼:“你這還是個婦女主任”
馬武妮:“爸,你這可就狹隘了,誰說我媽只能宣傳婦女這點事了,咱們村誰種的莊稼好,誰家菜園子收拾的好,那不都是話題嗎?”
而且這玩意是大家眼睛看到的,不存在弄虛作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