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隊長當權那麼多年,那也不是一點手腕沒有的。知道事從哪來,人家報復手段那也是快狠準。
所以錢進結婚報告打上去,落實到地方的時候,就卡在鎮上那塊了。
孫家畢竟是當過隊長的人,如今在村裡說不上話了,人家直接越過村裡在鎮上那邊給馬家下絆子了。
村裡都說馬家沒有問題,馬武妮沒有沒問題,到鎮上就有問題了,這怎麼回事?
張大隊長過來給吳春梅請功,那不是剛剛好嗎。這事得說說。
張大隊長:“人家姑娘有什麼問題?人家姑娘的媽,就是我們村的治保主任,工作深入人心,我就是過來請功的,這就是人心壞了。給人姑娘婚嫁絆子呢。太缺德了。”
跟著張大隊長就說了:“我們大隊都敢寫證明信,咋地你們比我們大隊的人還了解事實?”
然後張大隊長就不幹了,非得找出來誰這麼埋汰自家村子,我們那是要爭取文明大隊的。這就不是一個人的事情,那是我們村的事情。
張隊長態度強硬,前孫大隊長做的這點事,不兜出來都不行了。
鎮上的人也兜不住,你看這事辦的,倉促了不是:“那不是言之鑿鑿嗎,我們也是怕……”
張大隊長冷哼一聲,孫家,馬家,錢家那點事,就說個差不多:“就這樣的人,說出來的話,你們也信?我們村人都看不慣了。”
鎮上的人,也不好拿捏了,對前孫大隊長怨氣老大了。怎麼能這麼坑人呢?
關鍵是人家武裝部部的人還在呢,這點事他們都不整不明白,讓人中間插手,太掉面了。
張大隊長還那邊說:“姑娘家的婚嫁,一輩子的事情,給人毀了一次,還毀第二次,無中生有,太缺德了。多大仇,這就是人心壞了。”
把孫大隊長給按死在壞心眼那了。
一個被村民選下去的前任,一個被村民推舉上來的現任,哪個說話有力度,還用問嗎?馬武妮這邊稽核,順利蓋上了鎮上的大戳子。
張大隊長回村子就跑馬繼業家裡表功去了,說了孫大隊長做的噁心事。
要說,張大隊長確實幫了馬家,可他的初衷還是按死了孫家,不能讓孫德福這老小子死灰復燃。
不然他以後的工作在村裡不好開展,到鎮上說話沒力度。
吳春梅氣的磨後槽牙,就知道孫德福這個老小子不是個東西:“他也是個爺們,當過大隊長的人,怎麼做事還不如個娘們。”
餘下的什麼都沒說。孫家張家同孫家到底是姻親,別看現在鬧的生分,看著吧,有個契機兩家就能和好。村裡的事情就這樣。
送走了張大隊長,吳春梅才拍桌子:“姓孫的,還是沒收拾明白他。”
馬武妮腦子轉的就不是這點事:“我倒是覺得他還是沒說到點上,媽回頭咱們去鎮上,把承包山場的合同備案。”
她不怕別人調查她,一家子清清白白的,她一步一個腳印過來的,鬧妖的事情一點沒有過。
她在意的是自己以後的規劃,山場的事情。在馬武妮看來,如今的承包合同,太不完善了。手續太敷衍了。
吳春梅:“大會上都通過了,有必要嗎?”他們村承包土地都是這樣的手續。
馬武妮:“有必要的,你當了村裡的官,就更有必要,不能讓我拖累了你,咱們按著規程走,比別人要更禁得住考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