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繼業心說,那跑不了,這點還是有把握的:“夜長夢多嗎,錢程那小子,你抓在手裡那麼多年,還不是讓人給撬了。”
跟著:“錢進比錢程出息多了,惦記的人更多。就說孫家,那是夠不著錢進,不然你看她是扒著錢進還是錢程?”
馬武妮:“爸,你說的都對,不過我得同你說一句,你放心,錢進跑不了,軍婚,保護他也保護我。”
馬繼業眼睛都瞪圓了,這時候你明白了:“那不是還差道手續呢嗎?婚,到底還沒有呢。閨女走點心。”
馬武妮:“原來的時候您可沒這麼積極,到底是‘人’不一樣了。”錢程變錢進,老頭那是真高興了。
馬繼業:“我們那是為了你,你媽夜裡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她心思重,不願你同你說。”
過來接爺倆的吳春梅就聽到這話,心說,我都不知道我夜裡翻來覆去呢?這爺們可真行,親閨女都忽悠。
馬武妮剛好看到迎面走來的吳春梅:“媽。”
吳春梅:“你們爺倆也是,這麼晚才回來。”
馬武妮:“我就說咱們家該添個大件,買頭騾子怎麼樣。我們爺倆到時候趕車回來。”
吳春梅:“你少來,當我不知道,你那破地方缺個螺車。我同你說,你爸媽現在過的是你二姐的日子,不能什麼都聽你的。”
馬繼業就不願意聽了,他年富力強憑什麼過日子看小輩兒臉色:“我還沒老呢,憑啥看別人臉色過日子,買,我閨女想買就買。”
吳春梅翻白眼,好像你家多少錢一樣,買得起嗎你:“看把你能耐的。”
馬武妮:“我爸說的對,我爸用看誰臉色過日子,她們幾個什麼德行我不管不著,可我這邊,我爸我媽,我養著。不看別人臉色過日子。”
馬繼業聽了心裡痛快,就說他這個老閨女那是指的上的:“聽到沒有,我老閨女養我。“
吳春梅:“這話你也信,想要你老閨女養老,你招贅老二幹什麼,吃飽了撐的。”
馬繼業:“那我不管,原來的時候,這話我就聽個樂。現在不一樣了,我姑爺是錢進,我就讓他養老,他不敢不養我。”
那不光是姑爺,那是實際上的師徒。情同父子的。所以馬繼業有這個底氣。
吳春梅氣的:“但凡你給人家留下兩畝地,你說這話,那也能硬氣點,憑啥?”
馬繼業:“憑我把閨女嫁給他了。”
馬武妮那邊就笑了,看著馬繼業那老神在在的德行,心說行吧,至少這婚結了,他爸是真的高興。
瞧瞧人家那個底氣,好長時間裡面,馬繼業沒招呼她‘老閨女’了。
馬武妮去後院河邊洗涮,吳春梅跟著過來:“你要是沒想好,就彆著急結婚,別聽你爸瞎咧咧。”
馬武妮搓著衣服同吳春梅感嘆:“我現在才知道,我爸對我當初與錢程定親,一直都不痛快的。”
吳春梅心說,你還知道呢:“咋看出來的。”
馬武妮:“我爸今天招呼我‘老閨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