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過年過節,連襟聚在一起,他算個啥?還是個招贅的。
馬武菊:“你那是什麼臉色,誰給你委屈了。”
馬武菊男人:“還用別人給我委屈嗎?我們爺倆……”
馬武菊嗤笑一聲:“我閨女姓馬的,你少拐我閨女。”
馬武菊男人:“還得生個小子,不然我在家裡不踏實。”
馬武菊:“想美事呢,那是想有就有的。”你當她不想要兒子嗎。
馬武菊男人:“不然,我去村裡尋個偏方。”
馬武菊瞪眼,馬武菊男人:“我吃。”這就是招贅的姑爺了。
別人家裡沒有兒子,壓力都在女人身上,到了他這裡,沒有兒子,壓力都在他身上,想到這裡幽怨了。
馬武菊:“你少來這套,讓咱爸媽知道了,還不得我被收拾。有沒有的都是緣份,算了咱們不強求的。”
馬武菊男人:“可咱爸喜歡小夥子。”不生兒子,他在家裡地位岌岌可危。
馬武菊:“他自己都沒能生兒子,還能怨誰去,大姐那邊生了小夥子,也沒見咱爸多稀罕,我瞧著還是對馬玲更好。”
馬武菊男人嘆口氣:“回頭武妮生了孩子,你看著吧,肯定不一樣,咱爸看著五妹夫,眼睛都冒星星的。”
馬武菊心說,難得這男人還能看出來點東西呢,可這個真不能比。
她都不敢比的:“你這話可真是沒說錯,我們姐五個綁一塊都沒有錢進在爸心裡的分量,你呀,想開點,千萬別為了這個事情較勁。”
馬武菊男人徹底不想了。原來人家親閨女都不是個的。這五妹夫,絕對是他不能招惹的主。
錢進倒也不至於,真的只給老丈人一個人寫信,畢竟媳婦才是同他過日子的呢。
不過給馬繼業寫信,那是什麼都敢說,啥話都敢哄。到了馬武妮這邊,就矜持多了。
信是馬繼業給武妮送過來的,馬繼業嫌棄閨女:“你還不如個男人呢,人家錢進都知道惦記你,你呢,好歹多寫幾封信過去,關心關心他的環境,是不是累到了。”
馬武妮不想聽馬繼業嘮叨:“我要看你姑爺的信了。不然咱們爺倆一塊看。”
馬繼業那才算是從閨女屋裡出去了。總不能真的看姑爺給閨女寫的信?
外面吳春梅對著馬繼業:“你好歹也是個長輩,看看你自己把自己給定位的,快成姑爺走狗了。”
馬繼業著惱了,說的都是什麼:“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吳春梅:“有你這麼給姑爺辦事的嗎,知道那是翁婿不知道的,以為你……”拉皮條的呢,真沒法說了,丟份。
馬繼業:“人家錢進確實比她靠譜。”還嫌棄吳春梅:“你怎麼教閨女的。”自己男人都不會哄。
吳春梅就拿著錢進給馬繼業的信看,說真的,牙酸,而且都是套,專門針對馬繼業這個老岳父的。
難怪自家男人跑前跑後的給姑爺當馬前卒。
開頭就是讓馬繼業放心,他那邊沒有那麼辛苦,其他戰友家裡不放心,寫信詢問是否辛苦,他怕老丈人同馬武妮擔心,特意告訴一聲不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