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武妮沒搭理錢進,自己梳頭,錢進手心出汗了:“我給你編辮子。”
馬武妮斜一眼錢進,我結婚編什麼辮子,人家三兩下弄了一個低丸子頭。整個人精氣神都上去了。
用巴掌大的鏡子左右照照,示意錢進:“好了出發。”
錢進眼神有點發直,真的就又好看了。結巴了一下:“啊,出發。”
不太理想的就是,兩人要把準備的東西拎著,馬武妮看著錢進一身衣服,沒捨得折騰他。
讓錢進拎著花生米,還有一筐菜,自己拎著半片豬肉,同十幾條魚,胳膊伸平了,不至於髒了衣服。
錢進想說,我一個爺們,真不用被如此照顧。可這些東西都自己扛著,回頭衣服肯定埋汰了,結婚誰不想幹乾淨淨的。主要是怕馬武妮嫌棄他。
那就只能讓武妮拎著了,人家力氣大,不用扛著。
所以過來接人的一群小夥子看到這樣組合的時候,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
錢進身邊的姑娘長相那是真好,有人詢問身邊的人:“排長結婚換人了?”
可排長身邊的姑娘力氣也是真大,小夥子:“排長怎麼同小媳婦一樣,讓姑娘拎著東西,是不是有點嬌弱。”
那邊的老同志確認了,這就是錢進要結婚的人。他們竟然是看走眼了,這是個漂亮的:“姑娘長得好,人還不嬌氣,知道疼人,錢進好福氣呢。”
錢進心疼武妮拎著那麼重的東西,示意過來接人的:“看著做什麼,趕緊接過去呀。”
好吧,那片豬肉,兩個人拎著走的。一個人不是搬不動,是不好拿,尤其是做不到同錢排長媳婦那樣拎著,不沾身。
兩個小夥子回頭看了新娘子好幾眼。懷疑他們太嬌弱了,竟然比不上一個女人。
還有人在琢磨,就這樣的長相,這樣的身手,排長這樣的,掙扎什麼呀,早晚那不都得臣服嗎,還用得著捧著哄著的?
錢進同馬武妮手上的東西,都讓人接過去了,錢進這才把馬武妮介紹給大夥。
手上沒有那半片豬肉,十幾條魚,馬武妮站在那裡,任人打量。氣質,氣勢,都拿得出手。
說真的,他們都在愧疚,誤區太大了,怎麼好意思說人家是鄉下姑娘的。
上次三連長的家屬過來,那位嫂子是城裡當老師的,都沒有錢排長這媳婦打扮洋氣。
一群小夥子圍著馬武妮同錢進,都有人詢問馬武妮在哪裡高就了。
錢進那是咧開嘴巴笑,這時候明顯沒什麼智商線上。
馬武妮大大方方的:“鄉下人,哪有固定工作,這身行頭是家裡姐妹幫著置辦的,你們看著不自在,我自己穿著也不自在。”
那真是看不出來,這身衣服在人家姑娘身上半點維和都沒有。自在的很。
而且聽聽人家這份談吐,話音落地,大夥都少了那份不自在,人家這就是謙虛呀。
錢進:“大家都隨意一些,就同家裡妹子一樣。我們家武妮隨和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