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進笑眯眯的,精神抖索:“你不喝,我可喝了。”
馬武妮心說愛喝不喝。那邊錢進就來了一句:“我這確實需要補補,還是武妮心疼我。”
馬武妮聽到這話,立刻有力氣了,搶過飯盒,自己灌藥一樣咕咚著喝了。
不是她嘴饞,也不是她需要補,關鍵是錢進真的不能再補了,她怕自己爬不上車。真的是怕了。
錢進瞧著馬武妮喝的香,吃的飽,自己起身走人:“知道你累,不用你送,我不會遲到的,放心。”
然後到底還是抱了馬武妮一下,迅速走人了。這體貼的,可真是讓人鬧心。
馬武妮算是看透了,這男人呀,真不是東西。
沒得到的時候哄著捧著的,得到了,立刻就變了。別管做什麼事情,都奔著那麼一個出發點。
唯美,純情,那都是裝飾,都是結婚以前的配料。
中午,馬武妮到院子裡面曬太陽的時候,這邊的招待所,又住進來兩位家屬,都是過來探親的。
一位女士是城裡的,穿著洋氣,看不慣這邊的一切東西,嫌東嫌西的。不過就是口音,一言難盡。
另一位樸素大方,言行招人待見多了,特意拿著特產過來這邊拜訪馬武妮。
馬武妮聽著這位地方口音同那位洋氣的嫂子沒什麼區別,看歲數,都差不多,不太好稱呼對方:“太客氣了,我來這邊也沒有幾天,這邊條件還算是不錯,你放心,挺乾淨的。”
人家小媳婦比馬武妮還大方呢:“那有什麼挑揀的,肯定比我們鄉下利索,我這次過來,就想要懷個孩子。”
馬武妮知道這人大方爽朗,那也是被這話給鎮住了,能這麼超綱的嗎。真不用交代這麼清楚。
那小媳婦也沒有不好意思,開口就是:“這沒什麼不好說的,我婆婆說了,懷不上不讓我回去,反正我自己一個人在家,那是揣不上娃的。妹子你來多久了,懷上了沒?”
馬武妮再次被這話給整沉默了。她也是鄉下長大的,可這個粗糙的程度還差點。
小媳婦還詢問馬武妮:“妹子,懷上了還是沒懷上,看著你這屋子上還有喜字呢,不是才結婚吧。”
是剛結婚,至於懷上,那真是沒有,一點這個想法都沒有。
那邊城裡的姑娘聽了兩個人的對話:“粗俗。”
跟著就對剛才開口的小媳婦發表意見:“咳咳生孩子,還是要提前計劃的。”
跟著走過來介紹自己:“你們好,我是何曉麗。很高興認識你們。”
馬武妮就覺得普通話還得推行,雖然只有他們三個人,可同開全國大會一樣:“也很高興認識你們,我是馬武妮。”
開口就過來要孩子的小媳婦:“我叫秀兒,趙秀兒。能在這遇到就是緣份。我能問一句嗎,生孩子要計劃什麼呀?”
何曉麗:“是你自己生孩子,不是你婆婆生孩子,怎麼能什麼都聽別人的呢,生了孩子你婆婆能幫你帶?還是你男人能幫你帶?”
馬武妮就看向何曉麗,這還真不能隨便給人下定義,人家這話說的多通透呀。計劃好了,婆媳矛盾都少了。
可惜趙秀兒不覺得通透,覺得這個何曉麗沒腦子:“我生自己的娃,為什麼要別人帶,我男人在家帶娃不掙錢,我們娘倆吃什麼。我能生我就能帶,再說了,我婆婆在呢,會幫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