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繼業那是急閨女所急,憂閨女所憂:“不然爸買個騾子,反正爸也閒著。”
馬武妮搖頭:“真要是運的話,靠咱們家一頭騾子也不現實。”
馬繼業就尋思了,這買賣到底多大呀,一頭騾子來回跑運輸都不夠用了?閨女說的還是保守了。
吳春梅那邊就瞪一眼馬繼業,多大的能耐,你就買頭騾子,你同我商量了嗎?可惜爺倆那邊都沒人搭理她,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馬武妮那邊也研究,才蓋了廂房還買的起騾子,老頭手裡挺有點家底的嗎?
爺倆對視一眼,笑的可親近了,可盤算對方手裡家底的事一點沒露。
馬武妮同錢進結婚了,這事吳春梅在大隊部給大夥發喜糖,高高興興的宣佈出去了。
村裡人看到錢家兩口子還有馬繼業兩口子都說一句恭喜。
錢家那邊也高高興興的同親戚們說,老大已經結婚了。
鄰居們都送了一把喜糖。
倒不是他們高調,非得把這個事情宣揚的誰都知道,主要是考慮,馬武妮同錢進在錢進那邊結的婚,可家裡這邊的人不知道,萬一馬武妮懷上了,回頭村裡人說的可就難聽了。
所以這就屬於不高調都不成的。
村裡人誠心祝福馬武妮的人很多,因為大夥說了,這下子塌實了,他們兩個結婚了,那這馬武妮肯定不會再反悔承包山場的事情了,錢進得給兜底。
這些人一直都怕馬武妮反悔呢。有錢進掙的工資,這事妥了。
他們村距離公社不算是遠,經常有人到公社去,都看到馬武妮那個打傢俱的地方了,根本就不缺木頭。
誰家推著木料過去,搭上點錢,就能換傢俱的。所以馬武妮這個山場沒啥用。私下好多人都這麼說了。
村裡這些馬武妮那是不知道的,成天在公社給張師傅打下手呢。
天天被幾個夥計調侃,不然就多僱個人,省的你一個老闆天天給這邊打雜。
馬武妮隨便他們調侃,她幹這點活,那就不是僱人能幹的過來的。
她是哪裡需要往哪裡搬。重活累活都是她的,當然了,在她看來也真不費勁。
不過因為人有力氣,讓人天天遛,馬武妮也不太樂意。
張木匠今天又說了:“那邊的木頭你看看,是不是搬到那邊去方便些。有點擋道。”
馬武妮昨天才倒騰過來的,耷拉著臉色:“您就說這東西到底放哪合適,一天換一個地方,換你們來試試。”
那邊好幾個大小夥子低頭幹活,都不帶往這邊看的。他們可不摻和。
馬武妮誠心誠意的說道:“你要是看不得我閒著,我也不是不能過去給你們幫忙的。”
張木匠避之唯恐不及:“你都這麼辛苦了,好好歇會吧,我們這邊不用你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