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媳婦都說了,以後自家老丈人怎麼自在怎麼來,他們兩口子要給兜底的。
所以他怕誰呀,哪個連襟讓老丈人不舒服,他都得上,都得幹,必須做好以一敵四的準備。他那是給老丈人當兒子的。
而且他老丈人本來也是把武妮當成小子養大的。
馬武妮看到門外的馬繼業,那也是醉了醉了的,對著錢進嘀咕:“你應該是最被老丈人信任的姑爺了。”
錢進怪不好意思的:“我很愧疚,其實也不用這麼信任。”他還是賊心賊膽很多的。
馬武妮忍不住笑了。錢進也笑了。
結婚以後,兩個人分開那麼久,多少有點不自在。這一笑,好像釋懷了很多東西。
看看被佈置的新婚一樣的屋子,錢進:“我老丈人心疼我,我岳母也心疼我。”
馬武妮心說,你這光惦記老丈人老丈母孃就夠了:“那你還要媳婦做什麼?”
錢進臭不要臉的:“吃水不忘挖井人,沒有你,他們看不到我。”這話非得這麼說的話,倒是也通。
馬武妮:“這詞似乎不是這麼用的。”
錢進轉移話題:“這次回村,我人緣好像好了,大家都同我打招呼,特別和氣。這就是成家與不成家的不同。這是把我當成成家立業的爺們了。”
馬武妮嗤之以鼻,這同成家沒關係,主要是同你成家的人不一般:“看到村部旁邊的三間教室了嗎,咱們村的小學一到三年級,三間房子的瓦片都是你的錢換的,他們看到你不熱情看到誰熱情呀?”
錢進扭頭看過去,確實好像翻新過的:“換的好。主要是咱們家武妮有先見之明,花錢都花到刀刃上了。”
說完揉揉心口,自己會過日子,原來都攢著在這用呢。
馬武妮只當沒看到錢進的小動作:“行吧,回頭別人安慰你的時候,你能挺住就成。”
錢進撲哧就笑了:“我從家裡出來,大門口那邊咱爸也是這樣叮囑我的,咱爸告訴我,別聽別人瞎嘚嘚,武妮心裡有數著呢,這些錢沒有白花的。”
馬武妮跟著也笑了,錢老實這個公爹真的挺想得開的:“聽咱爸的沒錯。”
然後錢進就開始拉馬武妮的小手,這個吧,就有點超綱了。說了這麼多,就是為了讓媳婦放鬆,就是為了這一刻。
馬武妮抽回自己的手:“別多想,好好休息。”
錢進哪能讓馬武妮這麼躲過去:“那不是讓老岳母帶著兩位大姨姐白費心思了嘛?”
馬武妮瞧著錢進的德行,那真是同外面傳的錢進對不上號:“都說你出息,你到底出息在哪了?他們是不是沒有見過你這個德行,要點臉吧。”
錢進不以為恥:“還是有可取之處的。你也瞪大眼睛多看看,別人看我都不錯呢。”
說完還給馬武妮拋一個媚眼,沒道理只有自家媳婦看不見他的優點。
可惜這狐媚之術,在馬武妮這裡沒有起到什麼作用。
到底讓馬武妮按著看了大半夜的賬本,兩口過日子,柴米油鹽的你不知道行嘛?
再說了村裡還有人情往來這塊呢,他們同錢家那邊算是分家了,還是沒有分家?以後是個什麼章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