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春梅拍打馬武妮:“難怪人家錢進招人待見,你聽聽,你說的什麼,你再聽聽人家錢進說的什麼。”
馬武妮心說,我那不也是一個意思嗎,怒吼錢進:“巧言令色。”
吳春梅不用姑爺開口,一巴掌過去:“你個棒槌。”
錢進拽著馬武妮就跑了,吳春梅的巴掌落空。
錢進跑到窗根下,隔著窗子:“媽,你這麼說我媳婦,我多心疼呀。”
吳春梅那個無語,我拍姑娘肩膀頭還不行了?指著錢進,對著馬繼業:“他,他,他啥意思。”
馬繼業就那邊笑,笑容特別不值錢。
錢進臉不紅心不跳的,讓屋裡的老丈人老丈母孃臉色通紅。這孩子,咋還這樣呢。
一個院子裡面住著的馬武菊男人那是真的知道這位妹夫靠什麼在老丈人心裡紮根的了。真不要臉呀。
打死他也說不出來這樣肉麻的話,一個院子這麼多人,拉著小姨子的手就跑。還是怕老丈母孃數落小姨子?
老丈母孃還能真打自家親閨女?你咋就那麼能耐呢?顯擺你呢?
錢進真的就挺自在的,他護著自己媳婦,不磕磣,遇到二姐夫了,人家還能淡定的同二姐夫打招呼呢。
馬武妮那是故作淡定,不然怎麼辦,讓人笑話嗎?
回屋關上門,就捶了錢進一通,你怎麼能如此不要臉呢?
在家裡待幾天就油滑成這樣了,這要是長期在家裡待著,他不得成個大混子嗎。
錢進躲著媳婦的追打:“輕點,輕點,別人媳婦捶兩下那是打情罵俏,你捶兩下,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馬武妮掃一眼錢進,一點不心疼,又踢過去一腳:“我打你本來也是真的。”
錢進抿嘴:“太不溫柔了,我剛才還帶著你從屋裡跑出來,怕你被咱媽收拾呢。”
馬武妮翻白眼:“你做的那點破事,你說,誰溫柔的起來。我媽……”算了,掰扯這個沒有意義。
錢進幽怨的大眼望著馬武妮,眼裡都是,那我也不敢說呀。
馬武妮被這個表情給氣到了:“你那是什麼表情。我威脅你了嗎?說””
錢進更委屈了,不說還不行了:“咳咳,你讓我說的。說了你不許急。”
這話聽著似曾相識,好像錢進沒有出去以前,這話不止一次對她說過,馬武妮:‘說。’
錢進:“我要是說了,你就不是捶我了,你還不得追著別人捶呀。”
馬武妮:“你胡說,我就不是那樣的人,我捶死你一個就夠了。”
錢進忍著疼,就笑噴了,就知道馬武妮這人混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