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木匠嘆口氣:“公社這邊,也不消停,年前的時候小偷小摸的收拾進去一堆。初五,光抓打牌的就好幾撥。”
錢進擔心廠子這邊,都是年輕小夥子,怕是不好管理:“咱們這裡都是年輕人,您還得費心……”
張木匠:“咱們這裡一群小夥子,倒是沒人過來惹是生非。咱們自己內部你也不用擔心,一群人,馬武妮也能鎮住。”
跟著掃一眼錢進:“你媳婦雖然是個姑娘,可我瞧著,別管是咱們這邊的年輕人還是外面的年輕人,都沒有人把她當姑娘看。”
關鍵是實力擺著呢,一個姑娘,成天的扛著木頭在廠子裡面轉悠。一般人不敢惹。
錢進就品了,這話到底是誇我媳婦呢還是損我媳婦呢?
或者是為了我們兩口子能夠好好過日子彼此都放心,安慰我呢?這能算是安慰嗎。
馬武妮聽著更不痛快,我怎麼就不是姑娘了:“我們兩個好著呢,真不用您老如此費心詆譭我。”
張木匠:“不識好人心。”跟著:“讓你男人穿著這身衣服在外面多轉幾圈,心裡踏實。”
錢進:“我只當您誇我人精神了。”
其實都知道怎麼回事,張木匠這是想要唬住外面溜達的二流子。
宵小撒野,也都知道挑地方的,他們這邊一群人高馬大的年輕人,手裡不是斧頭就是劇的,但凡長點腦子都不會打這邊的主意,馬武妮:“您就是想多了。”
張木匠對著馬武妮:“你這就是莽夫。”爺倆那是誰也瞧不上誰的。
馬武妮指著自己鼻子:“我頂多就是莽婦。”比張木匠說的還鏗鏘有力呢。
這真沒法說了,以為他夸人呢不成?張木匠那是被馬武妮給氣走的,早知道,就不在這邊幫忙。
兩口子在這邊歸攏一天。錢進還帶著馬武妮在周邊看了看。主要是宣示主權,同這周邊的人說,這個女人有主的。
馬武妮只當是錢進按著張木匠說的,在周邊晃悠唬人呢。
第二天正式上班了,錢進也在這邊陪著馬武妮幹活的。當然了主要還是認識一下,這裡的年輕人。
人家錢進往那一站,模樣,自認那是出挑的。然後就是手上的本事,錢進拿起來哪樣都成。
林茂都得說,這要是補位的話,錢進那真是放哪是哪。有這樣的人在,誰請假幾天,都不耽誤工作。
另外就是,錢進是掙著工資的,他們真比不了。所以有這麼一個人在這邊晃悠,小夥子們壓力老大了。
人比人得扔。本來以為他們自己條件不錯的,現在嗎,哈哈,不敢說了。
林茂看到錢進竟然連木工都會,那真是有點服氣了:“你們那邊還能讓你學這個?”
錢進看著林茂,回答的相當耐人尋味:“各人愛好,我總得了解自己媳婦喜歡什麼。”沒有共同語言怎麼辦?態度有些傲嬌。
林茂就哈了一聲,你們就秀吧,回頭我有了媳婦,看我怎麼秀你們一臉。
錢進在這邊露了好幾手,自己的目的也就達到了,誰想要惦記自己媳婦,都得掂量掂量。
讓這群小夥子說,錢進真的想多了,馬武妮什麼人呀?一般人誰敢惦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