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進:“我都想把你綁在身上,在我看得見的地方。一直護著你。”
馬武妮抱了錢進一下:“你放心,我以後不衝動,沒有十足把握我都不同他們動手,再遇到這樣借錢的,咱們要錢給錢,要色,那不行。”
錢進喉嚨動了一下,發現自己也沒那麼大方,做不到要色給色。該反抗的時候,還是要拒絕的。
這時候他選擇相信馬武妮的機智還有身手:“敢劫色的,打不死他。”
馬武妮忍笑,沒有揭穿:“我不光要防著這些明著接近我搶我的人,還要防著那些暗著湊過來的,女的,男的我都防著,尤其是那些試圖用男色過來誘惑我的。”
錢進想說你想多了,這個怕是沒有,不過防不勝防嘛,馬武妮心裡有數,知道防著,還是不錯的。
錢進點點頭:“你說的全面。”跟著:“我還是不放心。”
然後拉著馬武妮去院子裡面摔跤了。為啥呀,訓練馬武妮的身手好像比別的都重要。
錢進都後悔自己疏忽了。早知道從他回來那天,就該帶著馬武妮一起訓練的。
劫財的,劫色的,色誘的,一身好身手都能擋回去一半。有什麼比讓媳婦一身本事,更讓人放心的呢。
馬武妮也是沒想到,錢進折騰一圈下來,竟然選擇了這麼一個特殊的方式,讓他自己放心。
院子裡小夫妻嘰了哐當的摔跤是什麼章程?
馬繼業同吳春梅,馬武菊兩口子都站在門口看著,沒看懂。
馬繼業就開口勸錢進:“被刺激到了?還是你們有什麼商量不來的事情?不然咱們好好說。”
這動手不是個好的解決辦法。
吳春梅:“錢進呀,武妮肯定是錯了,讓你爸來,你別太辛苦。”
馬武菊男人張著嘴巴看著老丈人老丈母孃那邊,老五家的就這個待遇?他敢對著馬武菊動手一下試試,老丈人能把他給甩籬笆外面去。
馬武菊男人結結巴巴的:“你們是不是說錯了?”
自己給馬武菊一個臉色,老丈母孃就要找茬折騰他一通的,怎麼老五家的動手,老丈母孃心疼姑爺累到呢?
馬武妮勝券在握的時候,被親媽這麼一句話說的,勁兒都洩了:“有你這樣的嘛?我是親閨女。”
吳春梅嫌棄的不看馬武妮,對著錢進:“親閨女不是東西,我們當爸媽的也不佔理,得給姑爺賠不是,你就折騰吧。錢進呀,沒事吧。”
那邊馬繼業趕緊過去拉著錢進:“委屈了,同爸說,爸給你出氣。”
馬武菊男人拍著自己的心口:“也不知道我是後孃生的,還是武妮不是親生的。”他竟然在這裡找到點平衡。
撲哧馬武菊就笑出聲了,真的,這男人怨氣比那邊打架的兩個還深沉呢?
錢進那是什麼人,從小同馬武妮一塊鬥智鬥勇鬥一身力氣,錢進但凡佔便宜,那都是馬武妮被收拾的。
這都是習慣性思維。
錢進:“爸,我得好好教教武妮,她一個人在家,幹這麼大的買賣,我真的不太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