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不是怕馬武妮抓住他的把柄,以後不好管閨女了,馬繼業早就動手了。還等著那群鱉犢子玩意動手?
馬武妮拉著馬繼業:“您怎麼可以這樣,不是說謹慎小心,跑為上策嗎,錢都是小事。”
馬繼業:“可我車是大事,我多心疼呀,我天天跑這條路,我沒事我拿著鐵鍬,哪不好走我都墊墊,你看看他們折騰的,我這暴脾氣。”
馬武妮,哈了一聲,說我的時候,您可不是這個想法:“這坑挖的確實不怎麼地道。”
那邊一群人:“哈,那咱們就看本事說話。”
兩邊都這麼硬氣,肯定是要碰一碰的,結果人家馬繼業,對著一群抱著腦袋的劫匪:“你們是欺負我老了。”
馬武妮踹一腳邊上被撂倒的劫匪:“可不是嘛。”跟著:“送去縣城吧。”
馬繼業:“那不行,他們挖的坑,他們得平了。”
跟著:“要我說,就帶著他們,把這條路都給墊平了再送縣城。”
劫匪心說,您可真狠,一個個的求饒:“不至於,不至於,我們就是鬧著玩呢。”
馬繼業:“瞎說,鬧著玩,你在這地方挖坑?”
跟著:“鬧著玩,你們手裡拿著悶棍,你們這就是欺負我不認識這玩意。”
成王敗寇,劫匪在叫囂,尤其是那個憨子:“打人不打臉,我們認了,不會給你去修路的。”
馬繼業怎麼就看不得這麼猖狂的,抬手就要打人,要不是馬武妮拉著,回頭被抓走的真不一定是誰。
馬武妮都勸了:“你們快點把坑給弄平了,不然我可拉不住了。”
總有膽小的,這不是路被填平了,馬繼業才肯帶著人去縣城。
就這還不願意拉著一群劫匪呢,依著馬繼業的心思,就讓他們跟著拖拉機後面走。
是馬武妮好說歹說,家裡吳春梅還等著呢,他們父女回去晚了,吳春梅不放心,馬繼業這才同意拉著劫匪去縣城的。
人家馬繼業說了,他的車,就沒拽過這麼膈應人的玩意。
劫匪被人這樣羞辱,那也是有氣節的,可惜馬武妮就不帶同他們廢話的。
馬繼業同意了,他們願意坐車得坐,不願意坐車也得坐。
拎起來就扔車上了。一個個困得同待宰的羊羔子一樣。
這個絕對比在跟在拖拉機後面走還屈辱。感覺就是被捆的豬一樣呢。
到縣城派出所的時候,劫匪都掉眼淚了。感覺到安全了了,還是這裡塌心,都怕被馬武妮爺倆給就地處理了。
還是這裡好,這裡的人講理。一群劫匪撲過去訴委屈,那是什麼樣的盛況。
馬繼業惱了扒拉開這群人:“你們瞎說什麼呢,我們逮來的他們,我們是苦主”
一群劫匪:“這人不講理,這人下手太黑了。我們頂多是劫匪,我們要是不修路,他就把我們填裡面了。”
馬武妮:“咳咳,我們不過是一不小心勝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