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就是這種自己人,馬武妮:“我姐夫出去,家裡怎麼辦,一個冬天他都在家裡閒著,怎麼開春了,家裡要收拾地了,他出去幹活,你覺得合適嗎?”
何況如今馬繼業在外面開車掙錢呢,家裡的事情就更離不開人了。
馬武妮說的也算是入情入理。
馬武菊:“我那不是怕你那時候你麻煩嗎。你這攤子大了,總要有個信得過的。”
馬武妮:“你現在就不怕我麻煩了?”
也是怕的,那不是看到錢了嗎。馬武菊:“你掙錢了,不拉巴自家人,拉巴誰,那麼多錢,自家賺不好嗎。”
馬武妮:“不好,尤其是為了你,更不能折騰,你呀好好過你的日子吧。”
馬武菊惱了,這還是親姐妹呢,怕她過的更好嗎:“那是你姐夫。”
馬武妮:“就是我姐夫,我才覺得他應該在家裡好好同你過日子。少去外面瞎撲騰,你也別瞎張羅。”
馬武妮:“就收拾那麼兩畝地,你看他回家大爺一樣,家裡的事情手都不伸。你就合該給他洗衣服做飯呀。這要是掙錢了,他得什麼德行?”
馬武妮就差沒說,心裡有沒有點數呀?你那麼一個男人,也敢往外撒。
馬武菊:“可我家日子得過。”
這話說的新鮮,你家是吃不上了,還是喝不上了?馬武妮:“那是你們的事情。”
馬武妮那是瞧出來了,馬武菊不是個明白的,但凡想明白了,都不能開這個口。
一來家裡確實離不開人。二姐夫把家裡的事情整明白了,賺錢的路子,不用他們開口,馬武妮也不能讓自家姐夫給她打工。
二來,這個二姐夫確實不是個明白的,真要是飛黃騰達了,家裡的媳婦可不一定還是馬武菊。
不敲打明白了,馬武妮都不會讓這個二姐夫出去蹦躂的。
當然了自己有本事能蹦躂出去,馬武妮也不能攔著。
馬武菊顯然不樂意了。親妹子發達了,不帶著自家人,什麼意思。
同吳春梅說的時候都掉眼淚了,言語之間都是抱怨:“她就是願意看著我處處不如人。”
吳春梅嘆口氣:“你男人給你妹子幹活,掙你妹子工資,你覺得你就處處如人了。”
馬武菊閉嘴了,到時候她一樣不開心,覺得日子不舒坦,需要看自家妹子臉色過日子。
吳春梅就嘆口氣:“如今家裡你爸開車,怕是沒有功夫張羅家裡的事情,咱們家裡的地還要靠馬玲他爸收拾呢。”
馬武菊想說,我男人不能一輩子拴在地裡,可村裡誰家男人不是這樣,跑出去,能蹦躂起來的不就是一個馬武妮嗎。
馬武菊捫心自問,自家男人能不能蹦躂起來?
明顯沒有武妮的本事。可看著別人都在外面掙錢,馬武菊心裡不平衡的。
姐倆為了這點事,面上有點不自在,馬武妮那是沒有這個覺悟的。
吳春梅同馬武妮說這個事情的時候,馬武妮:“多大的本事吃多大的飯,真要是讓他們滿意,怕是我把家底都給他們,讓他們隨便折騰,那才合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