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馬武妮能說什麼,就一句,我膽小,看到你們我什麼都不敢說。關鍵是這邊的人,能說什麼,能說他們沒有看到過武妮過來這邊和解嗎?那不是同公社一樣威脅人了?
所以馬武妮說她膽小,什麼都不敢說,這話能傳出去嗎?肯定傳不出去。
人家說的是,他們不會徇私枉法的,誰說情都沒用。所以馬武妮到底有沒有說過和解這個事情,真的沒人知道。
好啊,人家馬武妮還為此作檢討了呢,不該過來試圖影響他們的公正廉明。說她錯了。
這就相當於再說,她真的給求情了。真的說同意諒解了。
反正這些都是外面傳的閒話,一句她都沒有說過。造謠都沒有她的問題。反正她做的都是真的。
事情真相大白的時候,馬繼業同吳春梅接閨女回家。馬武妮表示她一直相信,會給她清白的,你看這不是啥事沒有。
吳春梅心疼閨女,無妄之災,誰沒事去那破地方:“是不是受苦了。”
馬武妮:“我就出去半天,配合調差一下。說不上委屈,再說了,也不會委屈我的。”
馬繼業:“他們就這樣憑白誣告你,我不答應的。”
馬武妮就笑,我也不答應的,我已經告他們了。
為了一己私利什麼都幹得出來,破壞社會風氣。誣告,擾亂視聽,放過真正的罪魁禍首。
吳春梅恨恨的:“惡人自有天收。你看著吧,不會讓他們如此猖狂的。太欺負人了。”
馬繼業陰沉著臉,手裡拿著麻袋,隨時準備下黑手:“我就收他們。”
馬武妮拉著老爹,真不用,她也不是特別好說話的人:“不用,哪用我爸出手,會顯得我無能的,他們在乎的無非就是公家那碗飯,我從那地方下手,他們才會覺得疼。你們放心,這點事我自己擺平,心裡痛快。”
跟著:“他們現在是鐵飯碗,您收拾他們,他們都是公費報銷呢,那不行,咱們不能給公家添麻煩。”
馬繼業:“你說真的。不能繞過他們,那一群都不是好東西。”
馬武妮:“說真的,這事就得我自己來,不然都以為我馬武妮軟柿子呢。以後誰想要拿捏就拿捏一下。”
馬繼業點頭,那倒也是,閨女在外面做事情,就得有雷霆手段。得讓人知道厲害,這叫亮相。
馬武菊男人難得開口:“要我說,還是在家裡,在大隊這邊,不出去折騰,哪來的這些事情。”
這話說的,太不招人待見了,一家子人都看著他。
馬武菊男人不覺得自己錯了:“爸媽都擔心了。你一個姑娘進去那種地方,讓人怎麼說,閒話一堆堆的。”
馬繼業:“哪種地方,你說說,那是哪種地方,誰說的閒話?”
馬武菊男人看到情況不妙,立刻邊上蹲著去了:“我也是為了小姨子好。”
馬武妮:“那是我爸媽擔心我,應該的。二姐夫,你一家子人過日子呢,就不用為我擔心了。”
然後就沒搭理這個二姐夫。
馬繼業也帶著閨女回屋了,對於這個二姑爺,沒什麼好說的:“真的危險,就在家裡,爸養著你。”
馬武妮:“危險,說明我這個行業有潛力,利潤足夠動人心,不然哪來的競爭,除非你想要在家裡貓著,不同人奪食,不然任何一個行業,都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