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兩天,人家馬繼業就到縣城買了玻璃,切割成小塊,車上鋪著厚厚的棉布回村掙錢了。
還不忘叮囑馬武妮:“別讓我操心,知道什麼事情吧。”
馬武妮:“不然你別掙這個錢了,跟著我吧。”
馬繼業這時候選擇了相信閨女,回家掙錢了。玻璃多亮堂呀,馬繼業先給大閨女家換上玻璃,然後自家那邊。
村裡人看出來好處了,跟著就商量著換玻璃,誰不想要家裡亮堂?馬繼業的買賣,根本就不用招攬。村裡人排著隊等著換玻璃。
忙不過來,馬繼業把大姑爺都招呼過來一塊幹。
二姑爺那邊看著也眼熱,可人家放不開架子,說不願意拽著老丈人的衣襟兒掙錢。
馬武菊心說,隨便你吧。看你自己能折騰出來什麼。這男人身上的別牛勁兒,怎麼就掰不過來呢。
錢家人拿到錢程通知書的時候,馬繼業帶著大姑爺,已經到別的村發展業務了。
用馬武藝男人的話說,那多村子呢,誰家手裡有閒錢肯定都願意換玻璃的,多幾個人幹這個活同他們爺倆沒關係,爭不了飯碗。意思就是讓二妹夫跟著一塊幹。
可惜人家馬武菊男人的氣節那是真的有,說什麼都不願意摻合。
馬繼業爺倆幹不過來的時候,馬武藝男人的兄弟都跟著一塊幹活了。
馬繼業這陣子那是真的沒少賺錢。除了工錢,人家還賺著玻璃的差價呢。
至於二姑爺隨便他好了,馬繼業那是真的不想搭理了。
錢家老兩口子看著省城大學的錄取通知書眼圈都紅了,說真的,這些年錢程挺不容易的,拉著錢程:“熬出來了,總算是熬出來了。”
錢程盯著通知書,眼圈也紅了,他考上大學了,陪著他一路讀書的姑娘已經找不回來了。
錢程平復了心情後,詢問老兩口子:“郵局那邊,沒有動靜吧。”
錢老實搖搖頭,他們真沒看出來什麼:“你那個同學,倒是挺客氣的。”
錢老實媳婦:“她同我們說,她同雅麗是同學,通知書下來,她會給雅麗送過去的,不用我們在這邊看著。”
錢老實:“我同你媽聽了這話,更不敢離開那邊了。虧得這通知書寄到學校那邊了。孫家的人眼神陰沉沉的,我瞧著心慌的很。”
錢程同爸媽嘀咕:“孫亞莉她哥嫂,到學校傳達室去過好幾次,說是幫著孫亞莉取通知書。我瞧著賊頭賊腦的,也不像是什麼好事。”
錢程“我也沒有瞧見孫亞莉的通知書。我們班上,考大專的通知書都下來了。”
錢老實兩口子聽到這話,都愣了:“那可是邪乎了,聽大隊的人說,孫家人說孫亞莉考上了。”
三口人對視一眼,就知道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錢老實:“但凡有辦法,這樣的人家也沾不得。”
跟著看向錢程:“你這事,你錯在前頭,孫家要是不開口,這親事咱們家那是沒有辦法說什麼的。”
嘆口氣拍拍兒子的肩膀:“你以後在這上面,多長點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