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武葵:“我本來是想說,你拒絕的挺有力度的,既然你不讓說,那就算了。”
所以唯一見證了自己清白的人,還選擇不開口了是吧。
怎麼就那麼鬧心呢。馬武妮仰天長嘯。這都是什麼人呀。她一個正經女人,怎麼就還不被人相信了。
馬武妮再接到錢進的信,就是邀請他過去探親的。這是讓馬繼業給刺激到了。
探什麼探,沒事幹了?馬武妮就是這麼回的。聽風就是雨的,兩口子之間的信任呢。
錢進收到媳婦的回信,能說什麼,撇撇嘴,媳婦肯定是惱了。都是錢程鬧騰的。
話說錢進如今還真就不怎麼把錢程放在眼裡的,馬武妮要是還能瞧上錢程才是怪呢。
不過不等於,他就對馬武妮放心了。優秀的男人還是很多的,尤其是馬武妮那樣的女人身邊。錢程算個屁。
想明白了,所以錢進是該更憂慮呢,還是更放心呢?竟然有點整不明白了。
老丈人的來信,讓錢程掂量來掂量去的。虧得媳婦在老丈人老丈母孃身邊。
孫排長看到錢進這張臉,露出這麼一個憂愁的表情,譏諷的來了一句:“你這是什麼表情,你這是要升了,覺得自己本事不夠。”
錢進聽出來酸味了:“我這是收到家書,媳婦心裡惦記我,想我了,可惜我回不去。心裡愧疚。”
孫排長差點直接踹人,怎麼就這麼招欠呢,他一個老光棍,還沒有升職的希望,聽到這話能高興嘛。
這小子年輕,還有媳婦,關鍵是升職再往,你說說,嘴欠的後果多嚴重。
所以錢進被約著去摔跤了,美其名曰加緊鍛鍊。
別管怎麼說,想媳婦是真的,可惜馬武妮是個不解風情的,根本就不搭理他,怕是都想不起來他是誰了吧?
給馬武妮寫信的時候,錢進又開始介紹這邊的炊事班了,甚至說讓大姨子一塊過來,給大姨子介紹炊事班班長,那個做紅燒肉的。
馬武妮接到信的時候,扯扯嘴角,扔給馬武葵:“看到沒有,別覺得這是個好東西,為了個人目的,都開始給你介紹物件了,還是個做飯的。”
馬武葵那是真的拿著信看了,為了吊媳婦,也是夠拼的,這樣的招呼都想得出來:“讓錢進把照片寄過來看看,重點嚐嚐做飯手藝如何,可不能被騙了。”
這竟然是想要相看的意思?馬武妮:“你還真想要相看?瘋了?”
馬武葵心說,我為了你們兩口子也是夠拼的:“多好的條件呀。”
背地裡在想,回頭就得給錢進寫信,讓她記住自己這份成全的心意。需要他們兩口子結草銜環的。
吳春梅聽到姐倆的對話,氣的拿著雞毛單子追著兩個閨女打。
婚姻大事,能因為一口吃的就草率決定嗎?坑爹呢?
說出去不得讓人笑話死。吳春梅再次宣告:“不能是個廚子。”
馬武葵委屈,她為了誰呀,親媽怎麼不問問原因就抽人:“你姑爺都敢這麼做了,你幹嘛打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