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沒關係,你這不是盼著媳婦住招待所呢嗎。
馬繼業對姑爺好,從來不是瞎說,那是想姑爺所想,急姑爺所急:“武妮在這邊多呆些日子,回頭我自己先回去。”
馬武妮:“我帶您來給您驚喜的,您這叫什麼背叛。”她出來那是辦正經事的,可不是過來探親的。不合適,也不方便。
馬繼業:“瞎說。”才過來就說分別的事情有些掃興,三人都不提走的事情。
然後爺三高高興興的去吃飯,馬武妮帶著介紹信來的,不然還真不好招待。
吃過飯,看了錢進的地方,馬繼業激動的:“真有出息,比咱們家武葵都出息。”
錢進:“都是您教的好。”這話人家錢進不是恭維,他能在部隊站住腳,同從小跟著馬繼業學功夫那是離不開的。
聽說錢進的身手是馬繼業教的,還有人特意過來同馬繼業想要過兩招呢。
馬繼業歲數大了,不過打兩下問題不大,就怕是打輸了給姑爺丟人,所以特意詢問錢進:“真打,不會給你丟人吧。”
錢進就笑,老丈人幹什麼事情,都以他這個姑爺為出發點,這份心意難得:“那不能。”
馬繼業還是怕給姑爺丟份:“不然讓武妮上吧,那個保準不丟人。”他閨女天生神力,保準不會輸。
馬武妮心說,那才是真的輸贏都不光彩,都讓錢進夠出風頭呢。
錢進也就笑笑,他不怕出風頭不怕丟人,他只不過不願意媳婦同別人摔跤,那都不是輸贏的問題。
錢進嘴巴多會哄人:“您那是真功夫,武妮那就屬於先天作弊。他們想要見識的也是真功夫。”
一句話,馬繼業覺得自己都成宗師級別了,所以馬繼業那邊試了試身手就走了。
晚上住宿的時候,到底馬武妮住在了招待所,架不住錢進死纏硬磨。
馬繼業同人老鄉聊的好,主要是聊到木料的問題了,直接同老鄉去看木料了。
至於為什麼買賣商量的如此迅速,那也是為了給姑爺創造條件。
錢進看著馬武妮,激動的有點緊張:“我是真的沒想到,你帶著咱爸過來這邊。”
馬武妮:“你老丈人惦記你。感謝你老丈人吧。你們翁婿之間的情誼可真質樸。”
錢進就抿嘴笑,他不怕被媳婦調侃,然後不開口了,有點多餘,想念的表達有更直接的。
馬武妮臉都黑了,半年了,多少話要說呢,怎麼就直奔主題了。
錢進摟著馬武妮,千言萬語化成一句話:“真的挺想你的。”還沒有同馬繼業說的言語豐富呢。
馬武妮不齒錢進的為人:“你那是想我?”
錢進親了馬武妮一口:“就是想你,都是你。”好吧,想就想吧。
兩口子能消停說兩句話的時候,都是以馬武妮再說,省城那邊嚴打的事情。說傢俱廠那邊遇到的事情,還有馬武葵找物件的事情。反正零零碎碎的能說大半夜。
錢進聽著睡著的,看來訓練任務不輕鬆。馬武妮看了錢進好半天,怪好看的。然後也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