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武妮:“我聽你個錘子。”孩子能懂什麼。
錢進抿嘴,指著這個女人自家閨女早晚讓人騙。還得自己出手。
然後政委兩口子都拎著東西過來感謝錢進了,為啥呀,他們家小胖子多煩人的孩子,錢進不辭辛勞親自教導小胖子格鬥,散打,還有各種補習作業。時間安排的滿滿的。
馬武妮對著人家兩口子的感謝心虛呀。自家爺們是個什麼東西,自己還是知道的,他為啥對人家小胖那麼用心,說不出口。
馬繼業心說,我閨女想少了,我姑爺想多了。結果是好的,你看小胖子進步了,人家家長都過來感謝了。
然後一直暗中監督的楊樂,過來就有話說了,錢營長討好領導,獻媚領導的招數可真是別出心裁。
一頂獻媚的大鍋,就這樣水靈靈的砸下來了。
馬武妮就沒見過這麼刷存在感的:“具體說說。”
楊樂:“那你說,我也知道同嫂子處好關係,誰能想到,錢營長另闢蹊徑,幫人帶孩子呢。”
馬武妮:“照著你這麼說,那不是嫂子在討好我,討好你嗎?嫂子可沒少幫著咱們兩個帶孩子。”
楊樂還覺得馬武妮不要臉呢,這話都敢說:“那能一樣嗎?”
馬武妮:“怎麼不一樣,怎麼著還分三六九等了。楊樂呀,不是我說你,你這覺悟可不行。還是說你覺得嫂子幫你帶孩子帶的不好,帶的少?”
論扣帽子,我馬武妮能不如你?不搭理你就貓著多好,非得出來蹦躂。
別說不是,是,楊樂也不敢說呀。對著馬武妮:“我就說不光你男人奸詐,你也是個奸詐的。你男人……”
馬武妮:“我勸你謹慎開口。要知道禍從口出。”說她,她能當個樂子,說她男人不行。她男人榮耀,都是真刀真槍拼出來的,拿命搏出來的,不容置疑。
楊樂:“怎麼著,許你們做,不許我說了。”
馬武妮:“說你也要說事實,你這樣叫誹謗造謠,在別的地方或許准許你這樣撒野,這裡不行。”
楊樂:“我怎麼造謠了,我怎麼誹謗了,哪一句說錯了,你男人沒有帶著政委家孩子散打還是沒帶著政委家孩子練拳。你說呀。”
馬武妮:“我男人帶著張營長家孩子也在練拳,練散打,你怎麼不一起說,我男人獻媚張營長嗎?還是說你覺得政委家孩子需要區別對待,不能教。”
這話怎麼還能反過來說呢,楊樂:“馬武妮。”
馬武妮:“楊樂,我告訴你,我男人那不是你隨便能編排的,我男人的今天,那是他多少年在這邊拼出來的,我男人靠本事立足,不需要獻媚。可我男人有正常社交的權力。你信口雌黃,今天我給你面子不搭理你,下次再讓我聽到一句,我動手收拾你,咱們沒交情可言。”
跟著:“當然了現在也沒有交情,我不搭理那是因為你男人會做人。因為你男人拼到現在不容易。”
不然就楊樂這樣的,活活就是個拖後腿的。夫妻那是一榮俱榮。
馬繼業想要開口緩和都不好開口了,閨女動真格的了。
楊樂沒想到馬武妮說翻臉就翻臉的:“我再也不理你了。”說著就往外走。
馬武妮失笑,你當過家家呢,還不理我?我男人的前途可不是過家家。
馬繼業心裡也不高興,對著楊樂:“亮亮媽,今兒我得說一句,我姑爺初中畢業就出來當兵的,那時候才多大,十八歲。到現在自己一個人打拼到這份上,那都是真刀真槍拼出來的。我們家為此驕傲。不會不准許讓人埋汰。你平時說說笑笑的沒什麼,可這點上你不該亂開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