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樂聽張嫂子說了一半,看到馬武妮那表情,更不高興了:“你笑什麼?”
馬武妮:“我笑你清風明月。”
大夥都看著馬武妮,啥意思。他們兩個關係這麼好了嗎?前陣子不是才惱過。這就誇上了?
楊樂:“你什麼意思”她也不是多明白,感覺馬武妮不是在誇她。當然了,這都是按著以往經驗確定的。
馬武妮:“腦子同天氣一樣晴朗。萬里無雲。”
楊樂還是要琢磨一下的,畢竟貿然一聽還是很好聽的:“你罵我腦子空。”
大夥這才明白,這個意思呀,要不是楊樂,他們都聽不懂。小馬也是,說話那麼轉彎做什麼,為難她們了。
馬武妮:“那可不是嗎?你倒是覺得人家嫂子不錯。你怎麼不問問人家嫂子覺得你如何,是不是願意伺候你,你真的當月亮那是繞著你轉悠的?”
張嫂子都尷尬了,沒想到小馬這麼敢說,楊樂怕是要下不來臺的。
楊樂氣的臉色通紅:“她憑什麼不願意伺候我,我給錢了。”
跟著虛張聲勢:“你又不是她,你知道什麼,我們相處好著呢。”
馬武妮冷哼,丟人現眼的玩意,要不是張嫂子幫著善後,人家都得找到單位來:“人家幹啥都掙錢。”跟著:“都說了,讓你換一個,聽不懂呀。”
同這種人廢話,就是浪費精力,多餘。
張嫂子老尷尬了,可話說到這份上:“楊樂呀,不然咱們就換一個。”
楊樂抱著孩子走了。然後又轉回來:“馬武妮,你看著吧,我會讓你知道,那嫂子願意過來照顧我。”
馬武妮都沒搭理她。你不是聽不懂,你是不願意聽懂。這就是沒法溝通的玩意。
楊樂走了之後,張嫂子鬆口氣,不用尷尬了,可跟著就發愁:“這可怎麼辦。”
馬武妮:“她也是想不開,非得給自己整點難度。嫂子沒事,趙營長不在家,她成天作妖大夥跟著也鬧心。你看她自己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她有意思了,大夥也省心。”
順便還能看樂子。多好。她都不怕丟人,咱們難道怕看,都不用打票。
張嫂子:“那不是同大隊那邊的嫂子槓上了嗎,人家真不願意來。”
馬武妮:“她願意多出錢,嫂子多掙點,只當是找補上次那位嫂子受到的心靈傷害了。”
張嫂子:“那行?錢多,沒準人家願意忍。”嘆口氣,她在中間老難了。
馬武妮:“行,她好面子,為了留住那位嫂子不走,也不會作的過份。不會太為難人的。”
張嫂子:“真要是那樣,我幫她找人也容易多了。”
馬武妮同情的看著張嫂子:“嫂子,你真的是怪不容易的。”真的難,鄰居住著,男人們在一塊工作,你說楊樂的事情,你不管吧不合適,管了吧,沒完沒了。
這要是張嫂子不幫著請人,估計楊樂天天招呼張嫂子幫著帶孩子,還要幫著做飯。
張營長媳婦用那種滄桑的神情,對著馬武妮:“我想過了,這事從開始就錯了,怨我男人,當初沒有挑個好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