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媳婦更關心的還是:“你說,錢營長到底怎麼倒飛出來的。”
政委一樣在思考這個問題:“你怎麼那麼八卦。”
政委媳婦:“你們還訓練這個呢?”不然你說怎麼才能這樣從門口出來。
錢營長媳婦有點力氣,那也不能這麼收拾男人吧。應該不能吧?雖然看到武妮叉腰,收腿了。可還是覺得這部能夠。
兩口子雖然不嘀咕出來,可也心照不宣。這竟然還是個未解之謎了。
錢營長的內務,外務都優秀,那是人家媳婦鍛煉出來的。
所以政委媳婦看著隔壁小兩口的時候,再也沒有嫌棄過自家爺們。
因為她檢討過了,主要是自己沒有錢營長媳婦的本事。沒有把男人給鍛煉出來。怪她手上沒工夫呢。
政委現在都能反將一句:“咱們不比人家。咱們沒有後空翻的本事。”
政委媳婦斜一眼自家男人,你還得瑟上了?看著吧,以後她學了這本事,我看你還敢不敢鬧。
馬武妮頭一天上班,都是錢進送過去的,工作條件挺不錯的,坐辦公室。做什麼事情都有幹事指派。
說真的,院裡面的嫂子挺羨慕這工作的。可錢進就是覺得委屈自家媳婦了。
要知道馬武妮在家裡,那是帶著幾十號人的。都是馬武妮指派別人的,在這裡,竟然是打雜的。
晚上錢進回來做飯,洗衣服,忙忙活活的折騰。為媳婦的工作,做好後勤。
馬武妮趕緊關上大門:“你做什麼,故意的毀我呢?”這男人只要一表現,後面等著她的就是坑。經驗之談。
錢進體貼的端上一碗雞蛋羹:“你這不是上班呢嗎,我給你做點好吃的。先吃著,飯一會就到。”
馬武妮:“少來這套,我再怎麼上班,那也是給你輔助的,你給我少找事,讓人說你新好男人呢是吧?表現給誰看呢?”
懷疑的眼神,把錢進給掃描一遍,馬武妮想要看看坑在哪裡。
錢進那個冤枉:“討好你怎麼難?我就是心疼你工作辛苦。”
馬武妮心有餘悸:“沒有那麼難,你少瞎表現就成了。”
錢進嗷,就是一嗓子:“我對我媳婦好我怕誰。”那不是光明正大的嗎?
馬武妮:“我怕,你知道多少人問我,怎麼在家裡當家作主,怎麼讓男人下廚房嗎?”
錢進:“那你就教呀。咱們不藏私。”跟著還驕傲了。我媳婦能耐,就是我能耐。
說完人家還昂著脖子,就問你,驕傲個啥,那是能驕傲的嗎?
馬武妮氣的捶錢進,那是能教的嗎?:“再說了,我也沒有這個本事呀。”
錢進:“對,我都是自覺自發的,我從小就願意繞著你轉悠。咱們那是青梅竹馬,那是兩小無猜。那是別人家夫妻,能隨便比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