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進:“你這是什麼話,怎麼就勉強是個好的了,尤其是我這個人,從小我就毀你手裡了,你鄙視我其他的也就算了,就是這個一如既往喜歡你這事,不容置疑,馬武妮我同你說,這事你不能含糊一點。”
真的質疑錢進什麼都行,可就是質疑他對馬武妮的喜歡不行。不摻假的。從小眼珠子就盯著馬武妮呢。
隔壁政委家,聽到錢營長如此有力的叫囂,嗤笑:“除了嗓門大,半點硬氣勁兒沒有,虧得他好意思嚷嚷。”
聽聽那都是什麼內容,你就不能出息點嗎?算了,估計這小子在媳婦面前,也不敢硬氣的嚷嚷別的。
政委媳婦點點頭,錢營長,真不用那麼嚷。住這麼些日子,真的大夥都明白了。
就少有看到男人回家洗衣服做飯,嘴裡還哼著小曲的,這到底多樂在其中呀?
馬武妮那邊還是知道不能擾民的,這邊膈應措施沒多少:“你別給我瞎吵吵。”
錢進:“這不都是為了你嗎,你看,我性子多不好,我這大聲嚷嚷,處處顯擺你溫柔。”
你看看,多體貼一個男的,錢進:“珍惜吧你。”
馬武妮給自己順氣,能耐的他,能少坑她一點,她就知足了:“你少來這套。”
錢進那邊還在計較:“你不能質疑我這一如既往的……”
馬武妮直接讓他閉嘴:“以後的事誰能保證。你消停點吧。”
錢進有自己的委屈,對著馬武妮就一頓咆哮:“別人不能保證,你還不能保證嗎,就你那本事,我即使跑了,你也能把我逮回來,收拾我都能把我收拾明白了。”
跟著:“萬一我是個陳世美,你就是用錢砸也得把我砸回來。”
滿臉都是,你不拿錢砸我都是你不對,他竟然還委屈了。這不要臉的男人,總是讓人驚歎。
馬武妮瞪眼看著錢進,我也沒有那麼看得上你。這話說出去估計,錢進肯定鬧騰。
馬武妮算是沒開口那麼說,給錢進留面子:“你還是一如既往吧。”總比自己折騰強。她真沒有那麼便宜。
錢進不滿意,咋地不願意留他,還是感情不到位:“你這人怎麼連個痛快話都沒有。”
馬武妮就嬌情不起來,沒有發生的事情,你瞎琢磨個什麼:“躲開,你做飯,我洗衣服。”
錢進不高興,怎麼就說兩句好聽的都不會,鬱悶的:“你上一天班了,誰用你了。”
馬武妮差點翻白眼:“我樂意,我稀罕給你洗衣服。”
終於聽到想聽的了,錢營長的臉色立刻就好看了,錢進美滋滋的:“馬武妮你記住了,以後你不說稀罕我,我都不給你洗衣服。”
這硬氣的發言呀,那真是讓人沒眼看,不好意思聽。給男人太長臉了。
政委在隔壁都嘀咕一句:“這算是長出息了吧。”好歹媳婦得說句好話才給媳婦幹活呢。
就聽隔壁院子裡面,馬武妮:“對,對,我稀罕你,太稀罕你,趕緊的把衣服給我,我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