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營長都愣了,難怪都說錢營長身手好,這確實不錯。
當然了有這麼一個媳婦,錯一點在家裡那是啥情況呀。錢營長的身手,都是熟能生巧,純練出來的。
錢進也是沒想到,就那麼對視上了,強行挽尊:“咳咳,那個……”
邊上熟悉錢進的:“錢營長,不用解釋,你別作,家裡就沒事,太太平平的。”真的,都知道,錢營長這個媳婦,真的就挺大氣的。那不是一般人。
說完還掃一眼趙營長那邊。這個就有點過份了。這不是明顯把兩家放在一塊比了嗎。
馬武妮拍額頭進屋了,這個真不是針對趙營長家的,真的就是警告錢進的。湊巧了。可剛才,再加上那麼一個人,一句話,完了,妥妥的誤會了。
錢進:“咳咳,亂說,那是我們兩口子的情趣,管得著你們。”
氣樂了邊上的人,張營長磨著牙:“只要你不告弟妹家暴你,放心,我們都管不著。”
錢進:“你懂什麼,我們家鄉的俗語,兩口子感情好才能這麼打呢。”告什麼告,我媳婦稀罕我才動手的。
只要錢營長自己樂意,別人真不管你們兩口子感情如何。
他們更在意的是:“你小子的身手就是這麼練出來的?話說,你這不是從小就這個待遇吧。”
說是這麼說的,他們這群人,不比其他,都是憋著勁的想要在體能上壓別人一頭呢。可惜錢進這小子的招數,他們學不來,畢竟不是誰家媳婦都能把掃帚扔出那等氣勢的。
儘管錢進臉色甭的沒有什麼變化,可還是樂壞了身邊的幾個人,原來是真的,這小子也不知道成天瞎得瑟什麼。
所以錢營長的作,那是真的一點浪花沒有。因為人家媳婦壓得住。
可趙營長媳婦的作,那是真的出名了,天天鬧騰,不知道鬧騰個什麼。變著花樣的在大院耍新聞頭條。
男人哄兩句立刻雨過天晴,可莫名其妙的就能吵吵的讓政委媳婦頭疼。
馬武妮之所以知道,那是因為隔壁政委家的大門沒少被這位趙營長媳婦給敲開。
這位新嫂子,動不動就找政委家嫂子評理,幫他們家調解兩口子的矛盾。哈,馬武妮都懷疑,這位是想要透過這樣的方式同政委家嫂子拉近關係。
話說回來,那是偷偷的看笑話,聽著隔壁的樂子。
馬武妮最近同嫂子們的關係,好像更進一步的親密了,這個真不是馬武妮自己做了什麼,完全是被這位趙營長媳婦給襯托出來的。
老嫂子們說了,你說說,你們年歲差不多,怎麼她就成天唱戲似的呢,你這多踏實,收拾錢營長那幾下,都看著親近。讓他們沒事招惹咱們老孃們。知道厲害了吧。
馬武妮不想把自己歸類到老孃們那一類,可嫂子們好像把她歸類了,沒經過她的同意。
馬武妮:“沒有的事情,我們兩口子好著呢,從來不存在誰收拾誰。我們那是溝通。”
人家嫂子看著馬武妮就說了一句話:“不愧是兩口子,錢營長就剩下嘴硬了,原來你也差不多。”
馬武妮:“不帶你們這麼欺負人的,我們這就是老夫老妻。相處的自在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