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武妮面對指責,也只能不恥下問:“那嫂子您去後勤了,新設立一個部門,檢查這個。”
不然你管的太寬了,我住的是家屬院,不是租的你家屋子。輪不到你指手畫腳,當我什麼?這麼好招惹的嗎?
趙家嫂子不樂意了:“我叫楊樂,有名字的。我不是誰的附屬品。”
馬武妮:“楊樂同志。您是作為什麼層面的領導,過來指導我的院子的呢?”
楊樂:“我聽張嫂子說的,這屋子本來應該是我家的,是你來的突然,讓給你家的。”
馬武妮那真是耶勒苟的表情,這玩意你還能這麼認為呢:“此話是從何說起,下通知了嗎?”
跟著:“我住進來的時候,這裡是空屋。楊樂同志,你要是覺得有異議的話,咱們可以去後勤那邊詢問。”
跟著:“我能住在家屬院裡面,那是我男人給我掙來的,不是誰讓出來的。”
口氣比楊樂硬氣多了,楊樂心說這是個硬茬子:“你怎麼這樣,我也沒說你什麼,我只是讓你知道,這屋子……”
馬武妮:“我住的是家屬院,懂嗎?不用值你的人情。我男人憑本事換來的。”
邊說邊把人瞪視到大門口,抬手關門:“好走,不送。”
楊樂也是沒想到,對方氣勢這麼足,愣是一步步後退到了大門外面。才恍然回神。
馬武妮臉色不好看,公主病,你男人慣著你,我可不慣著你。
張嫂子說的,你讓張嫂子過來找我。馬武妮這話是站在自家門口說的。
不光是門外的楊樂聽到了,隔壁左右鄰居,保證都能聽到。馬武妮那是用上吼了。
政委媳婦聽到隔壁的熱鬧,緊趕慢趕的過來,還是沒趕上。小馬平時脾氣挺好的,能發怒,事不小。
就看到楊樂哭著跑出去的,政委媳婦急得:“哎呦,怎麼委屈上了,這要是不說清楚,回頭還得鬧騰。”
跟著看向馬武妮:“你這還是頭一次對著錢營長以外的人發脾氣。這是個沒什麼腦子的,你別同她一般見識。”
馬武妮:“我這可不算是發脾氣,我這是非常的講道理。”
政委媳婦想說,也沒見過你這麼講道理的。
馬武妮那邊:“您看到過我同錢營長怎麼發脾氣的吧,我怕把她嚇到。”
政委媳婦不得不點頭,那倒是,要知道人家小馬真的同錢營長髮脾氣,兩口子都是在院子裡面練身手的。
那位趙營長的媳婦肯定受不得這個。哎呦,頭疼,這年輕人,一個比一個脾氣大,沒一個善茬。
馬武妮的通情達理,那是非常到位的,人家說了:“嫂子,沒事,我不同這種人一般見識。”
政委媳婦哭笑不得,你自然是不同楊樂一般見識,問題楊樂她真的鬧騰。瞧著吧這事肯定沒完。
馬武妮還安慰政委家嫂子呢:“嫂子你放心,我委屈了也沒有關係,不會為了這點事給咱們部隊添麻煩的。至於說張嫂子的閒話,那也沒關係,嫂子就是這樣的性子,沒壞心的,我都懂,嫂子你放心,我心寬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