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武妮詼諧的來了一句:“您笑話他就行,千萬別笑話我,我陪他丟不起那個人。”
政委媳婦:“該知足就知足,錢營長那是咱們大院婦女集體推出來的好男人。”
馬武妮:“您也說了,大院婦女推出來的。”那口氣,別提多鬧心了。
撲哧政委媳婦又笑了:“算了,不說了不說了,你知道你男人為你揹負多少就行。我這多餘操心。”
馬武妮:“這個楊樂也是閒的,自己的事情還沒整明白呢,還替別人操心。”這是馬武妮必須要說的,她男人為啥被人笑話了,那不就是楊樂這個倒黴催的倒騰出來的破事嗎?
不給楊樂下絆子,那都是她馬武妮無能。
政委媳婦:“可不是嘛,我以為她成天就操心她男人是不是稀罕她呢?”
馬武妮跟著就說:“誰想到她還能操心,我男人是不是稀罕我,我公婆是不是稀罕我。歲數不大,還挺八卦。”
兩人算是吐槽到一塊去了。
馬武妮:“要我說,她才該懷上一個呢,省的天天瞎操心。”
政委媳婦深以為然:“我現在才知道,她成天繞著他們家男人稀罕不稀罕她的問題轉悠也挺好的。”
馬武妮:“對,至少他們家內部問題。”就差說,楊樂鬧得大院人家雞犬不寧了。
兩個人嘮嗑呢,馬武妮家的大門就被敲開了。背後不能說人,說人人到。
政委家嫂子都怪不得勁兒的。不過顯然對方沒有覺得不得勁。
對著馬武妮就開炮:“錢營長媳婦,我以為咱們都是年輕人,想法應該差不多,你怎麼能這樣。”
馬武妮很茫然:“還請你說清楚,我怎麼樣你了?”
楊樂:“你裝什麼無辜,兩句閒話的事情,你竟然攛掇你男人出頭。有什麼意見,你不能同我說嘛。”
政委家嫂子就想要說,馬武妮真的不知情,要不是自己過來,馬武妮根本就不知道這點事。
結果讓馬武妮給攔住了:“那我就直接對你說,我家的事情,你少操心,有這個功夫,你還是去研究你男人是不是稀罕你的好。”
跟著:“你聽的明白我說的什麼嗎?”
楊樂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馬武妮這般直白的指責她:“你怎麼能這樣。”
馬武妮:“我一直都這樣,有話都說的明明白白的,你腦子沒有問題的話,應該扭頭走人了。咱們沒有什麼交集。”
跟著:“對了,奉送你一句,我有沒有孩子,我都能在崗位上堅持工作。”
說完就意味深長的看著這個楊樂,才不相信傻白甜是這樣的呢。
楊樂心虛瞬間表情不自然了:“你這什麼意思。”
馬武妮:“說的多明白,沒有意思,就是告訴你,我的工作,你惦記不去。別看咱們年歲差不多,可思想咱們一點不一樣,不是一路人。”
政委媳婦這才緩過神來,就說莫名其妙的怎麼楊樂就針對武妮說這些亂七八糟的。原來人家都是有目的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