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樂那邊沒人搭理,馬武妮這邊嫂子們笑聲連連。
趙營長過來錢進這邊:“你媳婦同我媳婦年歲差不多,回頭讓他們一塊多說說話,我媳婦過來這邊之後,一直不太適應。”這也是幫著楊樂解圍,給自己一個臺階吧。
錢進:“怕是說不來,我媳婦大大咧咧的,最怕的就是哭鼻子,小時候,我因為哭鼻子沒少被我媳婦收拾。”
這話說的,一群人都吃不下去東西了,前半句頂多就是錢進不近人情,可這後半句,錢進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態,敢這麼百無禁忌的。
小時候哭鼻子好聽,還是被媳婦收拾驕傲,你就這麼敢說,敢爆料?
張營長沒忍住,對著錢進就噴:“不是,你小子慫不慫。”
錢進點頭:“慫,從小就追著我媳婦跑,就沒有硬氣過。”
跟著:“你們也別覺得我慫,換成你們也好不到哪去,我的身手,那是跟我老丈人練出來的,我媳婦的一身好力氣,那是天生的,從小我練體力,人家練控制體力,你們就說,我能硬氣到哪去。”
說完錢進應該是低眉耷拉眼的樣,可愣是神采飛揚,人家這是因為媳婦驕傲呢。
張營長愣是同錢進碰了一個:“怪不容易的。”當然了別看錢進這副欠揍的表情。
錢進:“最不容易的是,我眼裡都是她,他眼裡除了沒我,啥都有。”
政委在邊上打個冷顫,跟誰學的這個德行:“你給我閉嘴。”他不准許他的兵有這樣的腦子。
邊上的張營長都說了一句:“你小子說實話,是不是看著東西不多,酒不太夠,故意說這個噁心我們的。”
錢進:“算了,不說了。”我說真的,你們竟然不相信。
趙營長那邊,真的默默喝酒了,給自家媳婦找朋友的事情,沒成功。
錢進那邊:“我這時候說清楚,好過回頭我媳婦性子上來,她們兩個掰交情。”就差說,讓你媳婦遠著我媳婦點,我媳婦那可不是個好相與的。
趙營長心說,你媳婦再能耐也不能追著我媳婦打,可做朋友,強求不來:“沒關係,確實要合得來才好。”
錢進心說,我媳婦幹嘛給你照顧媳婦,在我這裡,我寶貝我媳婦比你寶貝你媳婦,寶貝多了。
政委那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人家一句話都不說。
錢進是個什麼東西,他是真的知道了,處處都是她媳婦的心思為先的,能讓他媳婦照顧別人才是奇怪呢。
他都看不慣楊樂的折騰,錢進能讓他媳婦忍這個?
錢進這邊喝著酒,嘮著嗑,那邊還眼疾手快的給她媳婦送過去兩塊梅花肉,人家試吃過了,這個最嫩。
那邊政委家嫂子佩服的:“武妮呀,你這可真是了不起,男人都能一心二用的。”
馬武妮覺得錢進怪丟人的,她還能讓自己餓著:“他是怕我搶那條魚。”
不然能說什麼,人家張嫂子,直接就把烤魚給馬武妮這邊放了半條:“人家楊樂帶過來的東西,給你們兩個這邊放半條沒問題吧。”
大夥就笑,男人其實就是為了喝口,吃什麼並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