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營長心說,你這樣委婉的收尾,也改變不了你消遣的我事實。
政委能怎麼說,能說錢進那小子確實想要讓你捎帶一條魚回來,真沒有消遣你嗎?
能說,你給你媳婦挑魚刺,人家媳婦給他挑魚刺。他同你媳婦一樣喜歡吃魚,能說嗎。這都是什麼破事呀。
這群混蛋玩意,能有訓練一樣省心就好了。
趙營長看著錢進家的大門好半天,所以你這是真的讓我給你買條魚。
結果就這麼慢了一步,就看到下班回來的錢營長媳婦了,人家手裡還真的就拎著一條魚,特別有禮貌的同趙營長打招呼:“趙營長。”然後人家推門進院子了。
就聽院子裡面,錢營長招呼:“媳婦你回來了,啊,媳婦你買魚了,媳婦我就知道你心裡都是我。”
趙營長打個冷顫,雖然他家媳婦也是這個調調。可他媳婦說的時候,他覺得挺好的,輪到錢營長嘴裡說出來,怎麼就那麼怪呢。
趙營長懷疑,這兩口子在陰陽他呢。
話說,抬頭就能看到院牆裡面,錢營長已經上手收拾魚了,怎麼做好吃,人家兩口子都商量出來了。
看來是真的喜歡吃魚。他還是去琢磨自己那條魚吧。這兩口子什麼想法,不重要。
錢進這小子讓他買魚的時候捎帶回來一條。他媳婦買魚可沒想過給她們捎帶一條。才不管他們家破事呢。
趙營長面無表情的臉上,心裡可活泛了。
錢進那邊是真的高興,有魚吃固然好。媳婦給他挑魚刺更好。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擅長挑魚刺,反正只要馬武妮在,他就覺得魚刺弄不出來。
馬武妮:“你說你怎麼就喜歡吃自己不擅長的東西呢。這叫沒有自知之明。”
錢進也不明白,可能因為馬武妮給他挑刺的時候,太暖心了。
可能那是馬武妮唯一伺候他的一次。小時候的記憶太深刻了。
錢進:“現在燉上會不會稍微晚點。”
馬武妮:“燉幹嘛,我教你,你來動手,咱們澆汁吃。”
錢進:“澆汁,這個好,你看我手藝的。”
馬武妮:“你行嗎。”
錢進:“男人,就沒有不行的時候。”
馬武妮翻白眼:“你小心做砸了,我這可是特意出去老遠弄來的。”
錢進:“瞧好吧你。瞧不起誰呢,但凡我錢進在家,廚房這塊,你就不會有用武之地,馬武妮,你記住了。”
馬武妮從善如流:“我記住了。”扭頭就走了,這要是還不聽話,我就是傻子.
隔壁政委聽的牙疼,你小子當真是威武霸氣的是地方。
政委媳婦:“你看看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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