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打錢程痛快多了,畢竟錢程不如趙營長抗揍,這塊他們是專業的。
趙營長也名不虛傳,拳頭夠硬的。腿腳夠利索。看的張營長都往後退,心說以後再也不同這兩牲口過招了。
邊上一群的人圍著叫好。
錢進回家的時候,身上帶色了。敗犬德行,勝也是險勝。
馬武妮看著錢進的德行皺眉,好歹沒吭聲,再聽到錢進洗臉的時候吸冷氣,馬武妮耷拉著臉色開口了,挑眉過去:“誰呀。”意思誰動的手。
錢進:“什麼誰”裝作無事發生。被人給打成這樣,他也知道,不是多露臉的事情。讓媳婦知道了,更丟人。
馬武妮心說,真難得,還知道磕磣,藏著掖著了:“誰把你給傷了。”
錢進難得心虛那麼一下:“就是訓練。”掃一眼馬武妮,自己躲屋裡去了。
馬武妮輕哼,這事不說,她早晚也會知道的:“我問你誰。”
錢進:“咳咳,真沒事。咳咳,不告訴你,不然我多沒面子。”
馬武妮翻白眼,難道你不說就有面子了。錢進瞧著馬武妮進來,扭頭跑出去了,躲到底唄?
馬武妮:“你就是說了,我也不能去找人單挑。”所以到底是誰,比錢進拳頭不差。
錢進聽到這裡,忍不住笑了,不過嘴角怪疼的:“我媳婦通情達理,肯定不能做那樣的事情。”
這話說完之後,錢進同馬武妮一塊沉默了。
沒辦法,都有黑歷史。這事上,兩人都不算是清白。
小時候,錢進比馬武妮大,可本事,真不如馬武妮,可偏偏錢進這人欠的很,跟著馬繼業學功夫,出去找貓逗狗的,根本不知道什麼叫該惹不該惹。
挑了比自己年歲大的,被揍的灰頭土臉回家,沒少拉著馬武妮去幫他找場子。
不然錢進對馬武妮哪來這麼深沉的愛。這都是過去的戰鬥友情。
馬武妮對錢進哪來的嫌棄,真的都是錢進找貓逗狗留下的壞印象。
所以這個話題出來之後,兩口子都沉默了。錢進不想提過去的黑歷史,丟面。
馬武妮更不想提,也沒覺得多露臉。這男人算是糟在自己手裡的。
錢進:“那個,你還吃魚嗎”
馬武妮瞧瞧錢進一身的狼狽:“今天我做。”馬武妮自己都看不下去了,讓半殘的人給她做飯不合適。
錢進:“那怎麼行,你少跟我搶。”說完就出去做飯了。這點人家一直都堅持的不錯。
之前還特意給馬武妮衝了一杯紅糖水。賢惠的不要不要的。
馬武妮心說,就這樣的男人,回頭真幫著找場子那也不是不行。
所以馬武妮隔著窗子詢問那邊切魚片的錢進:“到底誰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