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進:“我一直都是明白的。”跟著:“我給你倒點洗腳水。”這就是知道錯了,可嘴依然硬。
馬武妮嚇得縮著腿:“你就說,你想要做什麼?”真的怕了,太殷勤了。
錢進:“馬武妮,你想什麼呢,我是那麼急功近利的人嗎?”
馬武妮差點就點頭了:“我就是有點受不起。”懷疑的看著錢進,這人還真就急功近利。目的性特別強。
錢進:“咱們是夫妻,有什麼受不起的,我給你倒洗腳水那不是應該的嗎。”
馬武妮:“你少來這套,我怕我爸收拾我。你是不是偷偷說我什麼了,背後黑我了?”
錢進:“我什麼時候幹過這樣的事情。我是聽說,女人泡腳好,你懂吧。”
馬武妮:“我不懂,還請您說清楚點。”
錢進就同一個扯八卦的婦女一樣,神神秘秘的:“容易懷孕。”
所以這人想要孩子了,那真是句句離不開懷孕了是吧。還有那個神情,偷味怎麼就那麼重呢。
馬武妮:“你是生孩子,不是偷孩子,好好說話。你這還不是急功近利?”
錢進:“應該不算吧。”得說,虧得這點話,兩人在屋裡說的,不然丟人丟的更大。
夏日過半了,錢進愣是把炕燒的火急火燎的,馬武妮身上都冒汗了:“真沒有必要,咱們還是去床那屋歇著吧。”
錢進:“不行,就在這屋,你聽我的,這幾天不能受涼,過了這幾天咱們再去隔壁。”
馬武妮能怎麼辦,人家是為了懷上。回頭懷不上這個鍋她可不想背。
錢進自己也爬到炕上:“我陪著你。”
兩個人在一塊,那不是更熱嗎?馬武妮:“真不用,更熱了。你還是過去那邊屋子。”
錢進:“那就不能夠,我能讓你一個人努力嘛。”跟著:“生孩子那是兩個人的事情。”
馬武妮掃一眼錢進,心煩,本來這幾天就夠煩的了。這人還要求多多,事情多多。
錢進不覺得自己煩,只覺得自己體貼:“你說咱們生閨女還是生兒子。”
馬武妮:“這還是咱們能夠選擇的呢?”跟著:“難道生了你不期待的,你就敢怠慢了。”
錢進:“那不可能,不過我還是想要生個你這樣的閨女,最好還有一身好力氣。”
跟著:“到時候咱們閨女誰都不怕。”未來暢想的非常美好。
馬武妮諷刺的開口:“然後讓壞小子騙著,去幫人打架。”
錢進黑著臉:“你說什麼呢,那就不可能,我閨女肯定有我的智慧。”
有智慧是吧,馬武妮涼涼的來了一句:“騙別人幫她打架。”
錢進覺得這事不說明白,真的沒法再好了:“馬武妮。”
馬武妮從善如流:“聽你的生閨女。”這個應該沒問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