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武妮直白的總結了一下:“她就是閒的。”但凡乾點什麼,轉移一下注意力,也不至於天天覺得自己委屈。
政委家嫂子點頭:“懷著孕呢,你說也不能給她個工作。這不工作還天天折騰呢,工作還了得嗎”
說真的,楊樂這種情況,但凡不是懷孕呢,給她解決工作大家都支援的,好過天天折騰。
馬武妮心說,誰說懷孕就什麼都不用幹的,再說了,那也不是非得讓她乾點什麼,馬武妮的壞主意那真是說來就來:“嫂子,我瞧著你還會上鞋底子呢。”
這有什麼好說的,這年頭少有不會這個活計的,政委家嫂子:“嗨,我家的那個,在家裡就喜歡穿做的千層底。你說我也沒有什麼事情做,這點手藝還能丟了。”
再說了孩子穿鞋比狗啃的壞的都快,天天做鞋底子都不夠他跑的。
馬武妮調侃嫂子:“您這不是為了手藝,您這是為了男人。”
哈哈,你說這小媳婦嘴巴怎麼就那麼厲害。政委家嫂子:“咋樣,我給你做一雙。”
不然為什麼馬武妮提這個,嫂子就試探的問了一句,做一雙不算什麼。
馬武妮:“哪敢呀,我還是能享福的,買的就挺好。不過我覺得,奢侈之風不好。咱們要宣傳勤儉持家,不能忘本。”
政委家嫂子心說,嘮嗑你咋給我上綱上線了呢:“我這還值得宣傳?”那多不好意思呀。
就看到馬武妮那邊:“回頭咱們得同嫂子學習,這事,我們後勤就該張羅起來。也是我們工作上的疏忽,要憶苦思甜。時刻警惕。”
口號還越喊越響亮了。啥意思?政委家嫂子那是真的沒弄懂。關鍵是口號都喊出來了,嫂子不敢拒絕。
馬武妮笑笑走人了,沒看到成果那是不敢亂說的。她這人做事,把穩才得瑟呢。
結果第二天,大院的嫂子們,手裡都開始拿著鞋墊,鞋底子,做活了。或者補補衣服什麼的。主打一個手頭不閒著。
但是不耽誤大家八卦,嘮嗑。
然後大家在一起的時候,手裡都有點活計,楊樂再出來嘮嗑,手裡沒點東西,就不合適。
可她懷著孕呢,人家說了,做不了針線活。這理由,說的過去。懷孕嗎,忌諱什麼的都有。
馬武妮剛好過來:“懷孕確實不容易,你也是太辛苦了,還能走動嗎?不然回家歇歇。”
那肯定是回家歇著更養人。不然你都能出來八卦了,你不能同大夥一塊共同進補?
然後楊樂就發現了。出門不做點事情,就讓人另眼相待。可做活,她不樂意。
哪怕是給人繞線,她也覺得不痛快。關鍵是一會這不舒服,一會我幹不好的,大夥不願意用她了。
政委家嫂子也發現了。楊樂不願意同他們一塊玩這些。
楊樂過來的時候,她就讓楊樂繞線,或者說教楊樂做鞋,上鞋底子什麼的,只要楊樂過來,嫂子可熱情的想要教學了。當然了這些都是在關心過楊樂身體之後才建議的。
然後楊樂就不太願意來了,過來那是找你吐槽的,告狀的,可不是學活計的,何況自己的活計還不太好。
每每都是墊底需要努力那波的。誰願意出來丟人呀。
這不是政委家嫂子就明白那天晚上馬武妮說的什麼意思了。原來人家的用心在這裡呢。竟然是自己心眼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