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進驕傲了,那肯定是:“一招一式都是真功夫。”
不過同他們戰鬥的拳腳還是不一樣的。張營長同趙營長都看到效果的人,自然是明白的。
張營長:“你小子,難怪扒著人家閨女不撒手,你這就是想要掏老丈人家底,套老丈人功夫。”
錢進:“我可沒有你那麼卑鄙,我那時情之所至,我媳婦好著呢,從小就好。我就是單純的惦記上我媳婦了。”
跟著人家錢進就驕傲的說了:“我追著我媳婦去的我老丈人家,懂不懂?”
懂,也不想懂,就別想讓這小子得瑟,誰都不想搭理他。
錢進那邊還嘚啵呢:“我媳婦身手更俊,而且我媳婦那是血脈上帶的力氣大,你們懂什麼?”
趙營長實在是看不慣錢進這小人得志的勁頭:“我們什麼都不懂,我們只知道,在你家裡你這點本事墊底。”
張營長跟著點頭,老趙這小子說話精闢,夠損,夠給力:“對,你一個墊底的,你驕傲什麼。”
這對男人來說那可不是什麼英明神武的事情,錢進:“瞎說,瞎說什麼呢,我那是為了家裡的太平,我那是為了長治久安,男人,就應該扛起這一切。”
總得有個墊底的,難道讓他對著媳婦下死手嗎,這兩人沒安好心。
張營長冷哼,你小子也有著慌的時候,活該,誰讓你得瑟了:“看把你個偉大的。”
錢進臉皮厚,覺得自己當得起偉大這個詞:“本來就是。”家裡沒有他上下週旋,左右奉承,可怎麼辦?
他不想搭理這裡兩個壞心眼的了,跟著自己過去訓練了。
趙營長同張營長看著錢進憋屈,他們心裡舒坦了。憑什麼好事都讓這小子佔了。就該讓他得瑟不起來。
錢進到底是傷到了,腿腳上還是需要訓練一陣子的。
然後人家錢進回家,老丈人就開始幫著舒筋活血了。滿院子的苦藥湯味。不對,應該是滿大院都這味。
據馬繼業說,是早年祖上留下的方子,專門給孩子們舒展筋骨用的。
過去的時候家裡沒條件,弄不來這麼多的東西,不然他們練功的時候,泡泡這些藥材事半功倍。
說的太神奇了,馬武妮懷疑是被哪個江湖郎中給騙了。
拉著錢進不讓他輕易試水,馬武妮:“還有這種玩意呢?”以前那是真的沒聽說過。
馬繼業:“啊。”跟著:“那肯定是有,難道我能憑空變出來這玩意。”
馬武妮拽著錢進沒撒手:“我怎麼沒有用過?”不應該呀,要說家裡的好東西,都是她先用的。
馬繼業翻白眼看著閨女:“你都這麼厲害了,還敢用呀。”再說了,生武妮的時候什麼條件,什麼環境,敢隨便用嗎?
跟著馬繼業就說了:“你爺倒是想要給你用,我也捨不得呀,細皮嫩肉的,萬一呢,對吧。錢進皮糙肉厚的,泡泡沒事,還能把他泡苦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