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武多嘟囔一句:“好東西都給這小子了,別說馬武妮生氣,我也生氣,沒法子,這小子奸詐,得咱爸媽的心,就這樣吧,習慣習慣就好了。”
這麼多年姐五個就是習慣過來的唄。馬武多男人替媳婦心酸了。這家裡讓外人給佔領高地了。
馬武多那邊閉著眼睛同男人嘮家裡的歷史:“好不容易馬武妮定親以後,這小子不在咱們家出現了,這些年也沒有過這樣的情景了,誰知道這小子峰迴路轉又殺回來了。命,這都是命。”
她們姐五個的劫數,五個閨女比不過一個半路認的姑爺。
馬武多男人:“你別說了,睡覺吧,你再說多一點,睡覺我都不敢夢,我在咱們家身份地位無人能及了。”
馬武多:“我都沒有過這樣的夢想,你還敢有呢?”
這話說的,太過滅自家人的威風了。馬武多男人聽著隔壁的動靜:“算了,睡吧。”
他如今也不敢做這樣的夢了,超越錢進在家裡的地位,呵呵。
那邊錢進同老丈人老丈母孃可不是閒扯淡,人家說了大隊那邊的人情世故。
然後說道鎮上的人家,同家裡的親疏遠近,再然後就是廠子裡面的事情,老丈母孃那是拿著帳本同錢進邊說的仔細,邊對賬的。
用吳春梅的話說,把這賬本子瞭解了,誰都哄不住你。
對著馬武妮怎麼認真,對著錢進就怎麼認真,一點不擔心錢進聽不懂,弄不明白裡面的道道。
在吳春梅看來,他們家姑爺錢進,那就是拿起來什麼都能成的。
馬武妮會的,錢進會。馬武妮不會的錢進還會。錢進必須對得住老丈母孃這份信任。不然多丟面。懂不懂的先不說,聽的必須認真,問的必須在點上。
索性人家吳春梅說什麼,錢進都明白,還能說的頭頭是道。就是賬本子上那點玩意,也是看看就明白,吳春梅就驕傲了,我姑爺就是在哪塊發展那都是人才。
那不是兩個人越說越有精神,馬繼業給兩人弄了宵夜,給兩個人加餐。
到後半夜,這賬本子算是捋順清楚了。主要是錢進知道這多半年,自家進項是哪塊,開銷在哪塊。
然後零零碎碎的廠子裡面的人,廠子裡面的事情,還有遇到的問題,需要解決的問題。
睡覺前,錢進腦子裡面就把事情捋順清楚了。難怪自家媳婦半年不回家,家裡半點不亂,廠子安穩有序呢,老丈母孃太威武了。
手上一本賬,腦子裡面還有一本賬。就這樣的人坐鎮,後方穩了。
馬繼業瞧著姑爺還安慰呢:“別慌,有爸跟著你呢,鎮得住他們。”
錢進:“就是辛苦我媽了,這半年勞心費力的。老了老了沒享我們的福,先給我們操心了。”
吳春梅聽的心曠神怡:“說這個做什麼,不客氣的說,我樂意操心,我挺有滋味的。”
跟著:“我在大隊當治保主任都沒有現在自在。倒是那些積攢下來的問題,我歲數大了,到外面吃不開,這幾天你在家裡幫著解決了。”
人家就這樣,把問題扔給姑爺了。不是捧著錢進,是打心眼裡認為,錢進能解決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