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進:“沒有了,真沒有了,那個在客車上對你有點想法的小夥子,我遇到了真的什麼都沒說。”
政委家嫂子直接拽著男人回屋了,真不能聽了,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政委家嫂子感嘆一句:“年輕人,生活可真多姿多彩。”人家這才叫年輕呢。
然後嫌棄的看著自家爺們:“我同你好像白過了半輩子。”這樣的回憶都沒有。吵架動手了,都那麼甜。
政委黑著臉,聽聽隔壁的牆根,愣是讓人給比下去了。你說說,哪有這樣的,這日子真沒法過了,怎麼就遇到這麼一個鄰居呢。
那邊錢進還在努力想著,到底哪讓媳婦不舒坦了呢。
馬武妮直接點明瞭重點:“女人。我同你說,這可是原則問題。”
錢進比馬武妮還激動呢,這是原則問題:“什麼女人,馬武妮不許你冤枉我作風問題,這些年除了在你身上,我看過誰,看過哪個女人。這可是原則問題。”
說的相當自信,半點不心虛的。而且比馬武妮在意多了。
馬武妮冷哼一聲,真當她好忽悠呢:“你沒看別人我信,有沒有追著你的。”
一下子錢進啞火了,看錶情就知道不簡單,這狗男人。
馬武妮心裡怪不舒坦的,原來真有人惦記自己男人。
錢進拉著馬武妮的衣襟兒:“媳婦,你看咱們得這麼看事情,我不看別人,我不能阻止別人欣賞我這樣優秀的男人對吧?你說呢?那不歸我管對吧。”
馬武妮輕哼一聲:“你倒是沒說我得講理。”
錢進:“那肯定是,我媳婦對我,隨便不講理,應該的。不,兩口子之間,講什麼道理?”
馬武妮看錢進不順眼的時候,那是真的沒道理可講的,當然了她看錢進順眼的時候,也不太講道理:“你說我不講理?”
錢進想要點頭的,可不敢:“我媳婦說的就是真理。沒有錯的。”錢進心說你是非不分,你精明哪去了?
馬武妮一點不臉紅:“臉真大,是非不分,還敢說自己優秀,優秀在哪了?”
對著媳婦不分是非,還被擠兌了,哪說理去,錢進委委屈屈的:“那是其他的女人瞎眼了。”
馬武妮輕哼一聲。算錢進這個回答還湊合吧。好歹順口氣。
隔壁的小胖子瘋跑回來,就聽到這麼幾句,進屋唉聲嘆氣的:“以後我都不敢娶媳婦了。你說我錢叔多本事的人,在我嬸子面前,連句實話都不敢說了。”
男人在媳婦面前太難了,誰敢娶媳婦?
政委家嫂子唬著臉,對著小胖子怒吼:“不該聽的不許亂聽。”
小胖子委屈:“那是我願意聽的嗎,我叔那邊說呢,看上他的女人都是眼瞎了。都是別人的錯。”
政委深吸口氣,男人也不容易呢。難怪把自家小子都嚇的不敢娶媳婦了。
小胖子:“我還敢娶媳婦嗎。怨我嗎?女人做了媳婦,都不講道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