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去感謝人家,真心實意的那種。哈哈。
馬武妮看著錢進,抬腳踹人,沒有那麼心胸寬廣了。怎麼就不能再出息點,誰讓你受傷的。
錢進委屈:“男未婚女未嫁的時候,都沒有什麼,現在更沒有什麼,你怎麼能踹我呢,信任呢。”
馬武妮:“無關信任,純粹不痛快。”
還能這樣?錢進也不敢炸刺呀。媳婦不痛快的時候,捶捶老爺們,正常。
錢進想要爬起來上炕,馬武妮瞪眼,錢進:“那我也不能站著吧。”
不能站著嗎?哪寫著呢。馬武妮雖然一句話沒說,眼神就是這個意思。
錢進倒也知情識趣,會看媳婦臉色:“我站著。”
馬武妮看他就煩:“你滾西屋去。”
錢進不走,走了還能進來嗎:“我覺得這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我還是在這屋站著吧,我不是貪圖這屋溫暖,我是不想離開你距離太遠。你看咱們能在一塊多不容易。”
這話說的,馬武妮覺得自己有點無理取鬧。西屋雖然有暖氣,畢竟是床,不如炕暖和。
對著錢進:“行了,睡覺。”她馬武妮也不是一點心胸沒有的人,怨錢進嗎,不怨的。
只能說男人還是訓練的少了。還得練,不受傷哪來的這些破事。
好吧媳婦准許他上炕了。錢進萬分珍惜機會,半句話不敢多說了。
這事,就知道早晚有這麼一天。也不知道誰多嘴說出去的。
算了,早死早託生,後老婆打孩子早晚有這麼一齣的。他倒是想得開了。
馬武妮那邊琢磨,怎麼感謝人家呢,別管什麼愛恨糾結,救了錢進那是不打折扣的,儘管人家是職責所在。情她領。
先感謝,以後再說以後的,一碼說一碼嗎,真要是破壞她家庭,他馬武妮可不是聖母,不會因為這點事情,把男人搭進去。
是我的男人我領你這份情,不是我的男人了,你屁都不是。所以底線那是‘男人是我的’。
第二天一早,錢進瞧著媳婦半句都沒有提昨天的事情,心裡一點沒鬆快,還有點緊繃,還不如收拾他一頓呢。
瞧著馬武妮的臉色,心說這事應該沒有揭過去。
吃過早飯,錢進小心翼翼的:“我去上班了,媳婦你有啥交代沒有?。”
馬武妮這時候才開口:“人如今在哪呢。”輕飄飄的一句,讓錢進腳軟。
儘管他不覺得有他什麼事情。畢竟真的不是他對別人動心。
錢進後背一緊:“我倒不是怕你吃虧,主要是吧。”
馬武妮:“重點。”
錢進:“你不用特意過去找,這幾天聽說要過來這邊。”
馬武妮心說,難怪政委家嫂子沒事提醒自己這個呢。原來敵人要到身邊了。








